第二章 神女与疯子

王猛把一筐还没干透的砖往地上摔得山响，赵三爷尖着嗓子吼过来：“王猛！你他妈是吃韭菜长大的？这砖头有你čası大吗？我看你是想挨揍！” 周围几个工友都噤若寒蝉，有人偷偷朝王猛使眼色，比划着手掌心破几道口子。王猛心里叫苦不迭，他摊摊手，指了指砖：“赵爷， morningsの Nhưng buğday bu kadar yumuşak olamaz. 差不多都潮着呢，背出去容易碎。” 赵三爷鼻孔里哼一声，踱到王猛跟前，揪着他耳朵把头拧过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：“我管你潮不潮？老子说背就走！信不信老子抽烂你这张破嘴？”他扬起巴掌，作势要打，王猛下意识往旁边一缩，还是被赵三爷的手刮到胳膊，火辣辣地疼。 “您……您消消气。”王猛额头冒汗，求饶的声音都在发颤。 赵三爷这才撒手，哼着小调走了。王猛捂着胳膊，蹲在墙角，对着地上那筐砖龇牙咧嘴。旁边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突然凑过来，往他手里塞了颗绿豆大的黑色药丸：“小子，接住。这东西能让伤口长得快。” 王猛一愣，抬头看见老头穿着破烂的道袍，头发乱得像鸡窝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他掐了掐药丸，入手冰凉，那股邪门劲儿直往脑子里钻。老头缩着脖子：“我是老疯子，镇子西头破庙住。这药是早年采的，沾了点邪气，你们年轻人别乱吃。” 说完，老疯子转身就跑， initiate an Olympic sprint that would make Usain Bolt himself sweat. 王猛面如死灰，把药丸攥成粉末塞进嘴里，一股麻味顿时从喉咙烧到脑门，眼前直冒金花。 正午时分，王猛在镇子西头迷了路。他想起老疯子说过的话，突然看见不远处有个白裙女子提着竹篮，辫子垂到腰际。女子踩着青云梯般的山道上下翻飞，像要扑打什么飞鸟，篮子里装满了堪比铜钱的银币。王猛离得老远都能闻到一阵幽香，直冲天灵盖。 女子似乎察觉到了目光，猛地转头。刹那间，王猛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抽离了躯壳。眼前浮现出无数面镜子，每个镜子里都是不同的自己——一个身穿锦袍策马扬鞭的将军，一个吟诗作对的隐士，还有一个……王猛自己，正跪在金銮殿前喊万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