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心理学实验？

“嘿，我说哥们儿，你们觉得那玩意儿里头，到底是个啥？”说话的是摊子旁边卖烤肠的大王，浓烈的孜然味儿混着油条香扑面而来，他手里还攥着个刚烤好的肠子，油汪汪的。 “啥玩意儿？咱俩刚才不都掏出来了？”旁边凑过来的老刘，刚咬了一大口，眼珠子还在冒油花，“我看跟咱俩那玩意儿就差一毛钱儿的事儿，颜色还深了点。” 我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没急着回话。这俩老哥确实观察仔细，抓出来的娃娃，样式、姿势都跟我手上这个一模一样，连耳朵上那个小小的绒球都长在同一个位置。要是我没猜错，对面那家水果摊后头，肯定也有俩同样的。 “你们觉得呢？”我又把娃娃翻过来，让那双玻璃缝里的眼睛对着阳光，“你说这娃娃机，咋会搞出这么多一模一样的东西？” “嗨，这玩意儿不就图个吉利嘛，”老李也在凑热闹，他是卖冰棍儿的，摊子都快挪到人行道上了，“人家肯定买了新模具，一批一批整，为了好卖。谁跟你扯那么些有的没的。” “话是这么说……”老刘咂咂嘴，突然眼神一亮，“不过我瞅见那老板娘，上周末还跟我提过，说最近那机器老是出问题，金币吞得乱七八糟，晚上灯都不太亮……”他吸了吸鼻子，“她说着说着就叹气，眼圈都红了。”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。“那不是生意太好，忙不过来嘛。”我含糊着应和，心里头却咯噔一下。老板娘叹气？我这算啥？还是一变本加厉地往里砸钱。 “得，得，咱们聊点高兴的，”大王把烤肠掰开，递一半给老刘，“知道老王家这摊子为啥生意好不？就靠你那手艺，这烤肠又香又脆，狗都能闻着味儿跑二十里地！” “哈哈，那必须的。”老刘挺自豪，用力嚼着烤肠，腮帮子鼓鼓的。 我看着他们俩热热闹闹地讨论起怎么在夜市里多摆几个烤肠摊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那娃娃机……不会是什么心理学实验吧？把同一个娃娃塞给不同人，观察大家的反应？或者更邪乎，那玩意儿根本就不是同一批次的，只是长得像，用来搞人心态的？这想法一冒出来，脑瓜子就嗡嗡的。 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两下，是我妈发来的微信：“晚上别吃独食了，我给你买了炸酱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