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会笑的娃娃

手机刚扔回兜里，一股子烧烤味就钻进鼻子里。楼下老王家摊子今天人挺多，几个大老爷们吹得正嗨，见我走过去，劈头盖脸就是声招呼：“哟，这不是咱们‘鉴宝专家’吗？又去那邪门娃娃机猫耗子了？” 我乐呵呵应了一声：“早你们一步，刚从‘宝库’里出来。” “哈！又抓到什么好东西了？”旁边胖头王拍我肩膀，力道大得差点把我拍个趔趄。 “一个……挺特别的娃娃。”我把刚到手的卷在纸里的东西掏出来，胖头王凑近一瞅，眼睛立马瞪圆了。 “卧槽！这不是跟你上次抓的几乎一模一样吗？！”他声音都变了调。 我点点头：“是啊，长得一样，手都朝一个方向。不过这回感觉……有点不一样。”我翻开纸，露出那个 плюшевый кукла，它只有巴掌大，眼睛是两颗的黑葡萄眼珠子，最邪乎的是，那嘴边像是咧着笑。 “笑？！”胖头王凑得更近，甚至伸出手指戳了戳娃娃的嘴角，“你他娘逗我呢？那玩意儿哪有笑的？” 别的都一样，就是这嘴角。我捏着娃娃，仔细瞅了瞅，确实不像是我记得那么呆板。那不是咧开嘴笑，倒像是……憋着笑。就那么一小块，一小块的黑线，跟抿着嘴又憋不住似的。 “去去去，净瞎说。”老王端着盘子过来，嘴里塞得跟鼓似的，“什么笑不笑的，小孩子玩意儿，晦气！赶紧扔了吧！” “扔不了。”我摇头，“跟你说了邪乎，这玩意儿我总觉得不简单。你看这个眼睛，黑灯瞎火的，它好像……在看我。” “我看你看！那是灯照的！”胖头王满不在乎挥挥手。 “不是。”我坚持道，“我就感觉它眼睛里有光，绿光！对，绿色的！就那么一闪一闪的。上次那个没有。” 胖头王和老王都看傻了。老王放下盘子，一脸不可思议：“你小子……没做白日梦吧？那破娃娃机啥时候让你看见绿光了？” “真的！”我确信地说，“后半夜，我在家放着它，窗帘拉得死死的。我就感觉眼角余光里有东西动…… Then，那绿光就在娃娃眼睛里一闪。” “行行行，入魔了！”胖头王摆摆手，转身去跟那边喝酒的闹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