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真相是意外？

“老刘家？” 我咂摸这名字，小区里熟脸熟脸的，但老刘两口子都在外打工，家里就留个独居老太太，叫刘桂兰。但她这几天没怎么出门啊，怎么就扯上墙头扔垃圾了？ 老张那张煤球脸一瞪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：“你他妈懂个屁！凌晨三点，监控拍到的，就一破鞋烂袜子的，扔墙头上！你想想那位置，三楼！往下够不着！就差那么点儿！再差点儿，砸到人咋整？！ “砸到人咋整？还能咋整？报警呗！” 我心里嘀咕，这老张跟风火轮似的，一惊一乍的。 “报警？” 老张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嗓门又拔高了八度，“报警你个头！现在 Parks 在外面等着呢，说是要修路，半年！半年！这帮傻逼，天天堵门口，跟吃人不吐骨头似的！现在倒好，出这种事！查出来是谁，全得担事儿！ “查出来就能免事儿？” 我斜了他一眼，“那墙头上的证据呢？老刘家老太太没杀人吧？” 老张“噗”地一声笑了，那笑声比哭还难听：“你小子头子是铁的？墙头能爬上去捡鞋子的？我就纳闷，那老太太干啥玩意儿啊？三楼啊哥们儿，够不着啊！再说了，那玩意儿扔上去干啥？显摆她老年痴呆？” 我“嘿”了一声，这老张嘴皮子是真利索。可他说得对，三楼够不着，那鞋袜子是从哪扔上去的？总不能像变戏法似的，凭空变上来吧？ 老张看我不吱声，又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：“我琢磨着，十有八**是意外！” “意外？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，哪次事儿又干净？ 老张点点头，眼神闪烁，像是在回忆啥：“想当年，这小区刚建那会儿，老刘家隔壁，有个老王头，就住二楼，独居，人叫王瘸子。那家伙，肢体不协调，走路跟螃蟹似的，天天在家闷着。后来啊，老王头突然失踪了，活不见人死不见尸。风水轮流转，这刘桂兰搬来，这事儿就淡了，谁还记得个老瘸子？ “等等，” 我突然明白了，“你是不是想说，是老王头干的？” 老张眼神一抽，脸色更难看了：“快别瞎说！谁他娘的跟老王头过不去！我就是说，那老太太，刘桂兰，心思跟海里的针似的，查不出来。老王头那事儿，更是没头绪，闹了半天，就因为老王头没找着，现在出了这种事，把黑锅甩到刘桂兰头上，算是给老王头报了仇，你说绝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