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警察也来了

“警察同志， They 地上……” 我话没说完，就被人一把拽住了胳膊，是老张，小区保安队长，脸色跟刚从煤堆里刨出来的煤球似的，眼睛里布满血丝。 “别他妈嚷嚷！知道谁家墙头扔下来的吗？老刘家！三楼！”老张压低声音，边拉着我往楼下走边说，“我上去说了，她回我一句，‘我老刘过年没肉吃，碍着你老大爷了吗？’ 那嗓门……” 老刘家？就是那个独居老太太啊！李明心里一沉，赶紧甩开老张的手，自己往楼下走。刚下两节台阶，就看见楼下围了一小撮人，刘老太正叉着腰，唾沫星子横飞地骂着什么。旁边垃圾桶确实被砸了个稀巴烂，碎玻璃渣、塑料布撒了一地，还有几块菜叶子。 “刘淑芬！你还有没有点公德心！”有人忍不了了，指着刘老太吼，“半夜三更砸垃圾桶，垃圾散发臭味谁受得了！” 刘老太头也不抬，骂得更难听：“我老伴死了，就这破地方留着过年！你们这些臭小子瞎操什么心！我老头子当年给南山修路出过力！” 李明皱着眉凑过去，想看看垃圾桶上面有没有什么线索。他注意到老太太手指缝里夹着半截烟头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掐灭不久的烟味。借着昏暗的路灯光，李明似乎看见老太太手腕上缠着一块变色的布条，像是……护腕？ “刘淑芬！”老张又吼了，比刚才那个人声音更大，“警察来了！把垃圾捡起来！” 人群吵吵嚷嚷，刘老太这才不情不愿地往垃圾桶那边看了一眼，撇撇嘴，扭头就往楼上走。 “站住！”老张一步跨前，“老太婆！证据在这儿呢！” 刘老太猛地停下脚步，脸色一下子变了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死死盯着垃圾桶上那几块清晰的鞋印。那鞋印……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他好像在哪儿见过。 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警察从旁边走了过来，看穿着是片警。“怎么回事？” “警察同志，这……”老张指了指散落一地的垃圾，“这老太婆半夜砸垃圾桶，还骂街。” 刘老太突然指着李明，指着地上一个模糊的脚印：“是他！是他让我砸的！这个穿黑色衣服的小子……” 警察皱了皱眉，看向李明，又看向那地上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