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气开足，秦遇确实像个假人，连呼吸都带着股子凉飕飕的意味。苏晚吸溜了一口姜撞奶，想想也对，人家那是真·高岭之花，她这种冒失鬼黏上去，怕不是得把他冻成冰棍。

售楼处里人不多，销售顾问全程职业假笑，但苏晚总觉得那笑容有点假，像超市促销员那种，笑容都透着一股子“买就对了，不买你也得谢谢我”的敷衍。

她捧着姜撞奶，像个揣着致富密码的宝贝，一边踱步一边打量着周围。售楼处的布置挺气派，大落地窗，现代简约风，看得人心里打鼓。她这儿就手头这么点钱，万一……万一真看上个大平层，她上哪儿凑啊？

正琢磨着呢，一个穿着销售小白裙的年轻姑娘挤过来，笑得花枝乱颤：“苏小姐是吧？我帮您看看，您对户型有没有偏好吗？”

苏晚 obligato 地点头：“我看看，我看看。”

姑娘 recommend 一堆，什么学区、采光、地段，唾沫横飞得跟昨晚看直播似的。苏晚嗯嗯啊啊地听着，心里嘀咕：这年头，卖楼的都快赶上说书的了。她关键是要钱没钱，要眼光没眼光，在这儿算是瞎转悠。

转着转着，她被带到二楼的一个样板间。门一开，装修风格挺清冷，不土豪但也不廉价，细节做得很到位。苏晚吸了吸鼻子，一股淡淡的松木香飘进鼻腔。

“这是主卧，”销售姑娘展示着，“主卧带独立卫浴和衣帽间，视野也好，您看这个飘窗——”

苏晚没接话，目光落在了飘窗上的盆栽上。那盆绿萝长得挺茂盛，叶片油亮亮的，一看就是被人用心养着的。

“这绿萝挺好看的，”苏晚随口说了句。

销售姑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得更甜了：“是啊，是秦总特意吩咐养的，说您来了，得给您添点绿意。”

什么？秦遇？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姜撞奶杯壁上画圈。她知道秦遇，本地出了名的地产大亨，年纪轻轻就身家过亿，据说眼光毒到不行，杀人都不带眨眼的。可他怎么会让着个销售助理养绿萝？这信息量有点大啊。

“秦总？”苏晚试探着问，“您在附近？”

销售姑娘的表情微妙了一下：“秦总平时挺忙的，很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