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“花落时节又逢她”这书名就够勾人。讲的是个有点狼狈的小cluded,在委培工厂遇见了个冷脸大师兄。两人在歪打正着的流水线上杠上,一个缩头缩脑怕惹事,一个高冷腹黑自带气场。这组合就透着股小野草要拱破石头的劲儿。
第二章 解释不清的误会
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淌,砸在闷热的甲板上,"啪"地就化了一小摊。我赶紧抬手抹一把,手心黏糊糊的,跟刚从糖葫芦串上蹭下来似的。三号车间这活儿,比我想象的差远了。不是什么干净办公室,也不是实验室,是实打实的流水线。
师傅是老王,个头不高,衬衫袖口卷到胳膊肘,露出晒得发红的胳膊。他往我面前一跺脚,铁锈味混着汗味直冲脸。"满丫头,跟我学。"他嗓门粗,像砂纸磨木头。把我拉到传送带边上,手指头"啪啪"就把我的工作证往一块灰色铁皮上钉。
那铁皮插在传送带中间当卡榫,我被绑得死死的。铁皮一晃,我的脑袋也跟着转圈。旁边站着的几个姑娘都偷偷笑,有个扎马尾辫的还对我挤眼睛。我低头看自己,白衬衫沾了油渍,蓝格子工装裤脚上全是黑点子,活像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。
"这是铆钉。"老王用扳手敲了敲我面前的工具箱,"先扶着,让铁皮走两圈你再上手。"铁皮在传送带上一蹦一蹦往前窜,两边的工位就像拔河。我手刚碰到扳手,那铁皮就猛地一歪,"哐当"一下砸到我脚踝上。
疼得我直吸冷气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旁边几个姑娘又爆发出一阵笑声,还有人小声嘀咕:"新来的手抖。"老王皱眉走过来,抄起扳手往铁皮上一敲,那铁皮立马老实了。"稳着点。"他声音闷,但总算动了手。
就在这时候,传送带突然卡了。一个瘦高个男生踩着凳子爬上去修机器,脑门子都快碰到天花板。我瞅见他摘下眼镜,擦汗的时候动作挺利落。他修完跳下来,顺手把眼镜往鼻梁上一推,从我这旁边经过的时候,鞋尖使劲踢了踢卡住的部分。
"咔哒。"铁皮松开了。
我还没来得及道谢,就听见他冷冷地说:"别总碍事。"声音不大,可每个字都像冰碴子,扎得我脸上发麻。那男生背影像块冰,走得特别快,连头都没回。
老王看我愣着,拍了下我的肩膀:"干活。"他往我手里塞了个铆钉,"看准了再钉,别砸着。"我点点头,手还是有点抖。这活儿比想象中累,一会功夫手掌就磨出火辣辣的疼。对面的姑娘朝我递了个黄瓜片,我接过来啃了一口,一股清甜顺着喉咙往下冲,稍微缓了缓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