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感觉今天这身皮有点透。赤日当头，晒得人头皮发麻，他就坐在工地工棚门口的旧板凳上，扇着手里破破烂烂的蒲扇。

“哎哟我去……”他嘴里骂骂咧咧，汗珠子掉地上，“这鬼天气，比蒸笼还热， Ленин同志当年打江山也没这么难熬啊！” 他翻着白眼，望着天上那轮毒辣太阳，心里直叫苦。

他今年二十有四，是个半吊子的大学生，专业是土木工程，结果毕业分到这旮沓的工地当小工。钱少累死，没前途，就一俗不可耐的普通屌丝。

“一会儿王工来了，又得催进度，催得跟催命似的……”吴凡嘀咕着，突然感觉脑袋嗡的一声。

不是幻觉！

他猛地睁开眼，眼前工棚门口没变了样。原本灰扑扑的墙皮剥落了一片，露出后面深红色的岩层，上面隐隐有金色纹路在闪烁，像是某种古老图腾。

更诡异的是，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变了。空气似乎变得粘稠，流动起来带着一股金铁的腥味，耳边风声呜呜，变成了某种低沉的嗡鸣。

工棚里，几个工友正在吃午饭，吵吵嚷嚷的，但声音像是隔着水听，模模糊糊的。

“你们看吴凡，傻站着干嘛呢？午饭不吃？” 一个满脸横肉的工友吼道。

吴凡张了张嘴，想回答，却发现嗓子眼干涩得要命，发不出声音。他使劲咽了咽口水，喉咙里像吞了根沙枣，又涩又疼。

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。

“没事？我看你魂都快飞了！” 工友骂骂咧咧，用脚踢了踢他，“赶紧吃饭，下午还得干活呢，那塔吊的活儿可累死个人！”

大家伙儿吃完饭，озлобленные，拿着锄头、铁锹都往外走，准备上工。王工，一个身材精瘦，一脸刻薄的中年男人，夹在人群里，手里拿着个本子，阴阳怪气地扫视着大家。

“吴凡！吴凡你过来！” 王工突然指着吴凡吼道，“你昨天那组钢筋算错了，少算三根！下午你得把它给我补上，别到时候误了工期，我唯你是问！”

吴凡刚想解释，说自己可能是算错了，结果发现自己手脚像被冻住了一样，根本动不了。

“还杵那儿干嘛？不想干活就滚蛋！” 王工不耐烦地吼道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，“我看你就是吃闲饭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