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这说的，靠谱不靠谱啊？”我扒拉着烤串，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哥们儿最近是小说看多了还是怎么着，净整这些离奇的玩意儿。他老人家，老王，是那种街边最常见的混混类型，除了嘴炮和一身腱子肉，啥也不行，但你说他吹牛，他还真不含糊。

老王吐了口烟，一脸严肃地说：“靠谱！我跟你说，昨天我在水果摊买苹果，那摊主突然就掏出一把刀，想捅我！我吓坏了，撒腿就跑，你猜他怎么着？跑起来比汽车还快！我跑着跑着，就看见前面两个大汉在打架，我寻思着上去看看，结果那俩人一个跟一个直接被拍飞了，血呼啦的。”他比划着，样子还挺生动。

“后来呢？”我好奇地问，烤串都快被他吹凉了。

“后来？后来我就看见一个穿黑衣服的人，那家伙……啧啧，你们别恶心，他长着一对眼睛，比俩探照灯还亮，直接把那持刀的给 dissected 了，就几秒钟的事儿，那人就变成一堆零件了……我操，太TM吓人了！”老王后怕似的拍了拍胸口。

“啥玩意儿？dissected？你逗我呢？”我笑着说，心里却隐隐觉得事情可能有点不对劲。

“我没逗你！”老王瞪着眼睛，“那哥们儿 потом 还跟我说，他叫夜枭，是个神明，因为无聊下凡看热闹，顺便清理一下这些碍事的玩意儿。我当时吓得话都说不出来，那神明还让我别害怕，说现在这世道，这种事儿时有发生，让我赶紧回家……我回家越想越不对劲，越想越觉得，他那眼神，跟昨天拍飞那俩大汉的眼神一样，一模一样！”

我手里的烤串突然就凉了，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。我问老王：“那神明呢？没留点什么？”

“留啥？他还能留啥？他不是来当救世主的，他是来当杀神的！”老王拍了拍我肩膀，“不过，他说过要保护我，让我最近少出门，免得到时候被他当成实验品。你想想，这叫事儿大不大？”

我看着老王那认真的样子，突然觉得，这哥们儿说的可能真有事儿。我问他：“那后来呢？你咋不跟他说你要去当他的试验品？”

老王一脸无奈：“我瞅瞅他那眼神，就觉得整事儿都透着一股邪性，我这怂货，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，赶紧跑路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