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这脑袋是让车撞了还是让谁拿着鸡毛掸子抽的？林风晃晃神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，试图给自己顺顺气。眼前黑漆漆的，伸手一摸，全是水泥疙瘩，硬邦邦的，一点也不客气。“妈的，这是哪跟哪啊？”林风嘟囔着，摸索着墙角，手脚并用地爬起来。

头还有点晕，像是有人拿着锤子在那儿咚咚凿。林风甩了甩脑袋，定了定神，开始仔细打量这地方。狭窄的巷子，两边都是低矮的破旧楼房，窗户里透出昏暗的光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，混杂着点垃圾腐烂的酸臭。这味儿，林风有点熟悉，像是以前在乡下老家附近那片贫民区闻到的。

“操，难道是晚上找个便宜招待所睡晕过去了？”林风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、钥匙，啥都没丢，就是脑子现在有点转不动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一身皱巴巴的病号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有点灰，活脱脱一个逃荒的。

“得，先找个地方弄点水洗洗脸，再想想接下来咋办。”林风定了定神，开始在巷子里乱转。走了没多远，就看到前面有个小酒吧，门脸不大，霓虹灯闪烁着暧昧的红光，门口还歪歪扭扭挂着块招牌，写着“迷迭香”。

“上那儿碰碰手气？”林风嘀咕了一句，走了进去。吧台后面坐着一个穿着紧身裙的小姐姐，正低头搅着杯子里的酒。见林风进来，她抬起眼皮瞥了一眼，又放下去了。

林风也不客气，走到吧台前，咧嘴一笑：“小姐姐，来杯水。”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穿着病号服，对着美女说这话有点傻，嘿嘿笑了笑，“随便来点能提神的。”

小姐姐抬眼看了看林风，又没说话，拿起旁边的一瓶冰红茶，倒了杯给他。林风伸手接过来，拧开盖子一饮而尽。冰凉的水下肚，脑袋舒服多了。

“你这地方怎么会有穷疯子的？”林风喝了口水，问道。

“穷疯子？你？”小姐姐挑了挑眉，“滚。”她说话挺冲，但眼睛里没多少凶气。

“我没说我是穷疯子啊，我就是没带钱，想讨杯水喝。”林风摊了摊手，笑了笑，“不过现在带钱了，给你个红包，你当小费。”

小姐姐愣了一下，伸手接过林风递过来的几张钞票，数了数，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：“算你小子还有良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