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感觉眼前一阵发黑，手里的纸条「啪」就掉地上了。墨寒蹲下来的动作特干脆，捡起来的时候手指还在纸上擦了擦，像怕沾了脏。

「小机灵鬼，怎么不说话？」墨寒声音低低的，带着点笑意，伸手就要摸她头。

林薇猛地往后一缩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她才不是机灵鬼，她是翻车现场的重灾区！

「你……你先放开我。」林薇声音发颤，手忙脚乱地想从正确姿势变成大马哈，结果扭得像个八爪鱼。

墨寒没动，反而直接单手就拎住她后领，自私地把林薇捞进怀里。「放？不放。」墨寒下巴搁在她脑袋顶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像在欣赏什么珍品，「不是说非要吸反派气运吗？怎么改路了？」

林薇脸烧得慌。她这不是改路，她是彻底跑岔了。上一秒还知道自己在干嘛，下一秒就被这反派给拎过来了。合同都签了，还是那种霸王条款，想赖账不可能。

「我、我喝口水。」林薇挣扎着，试图把脸转过去。

「不行。」墨寒手一收，直接把人按在怀里，让她脸贴脸贴得死死的，「喝了水还不知道说什么呢。说，你是嫌我这气运不够格，还是只想吸一点就走？」

林薇被他问得哑口无言。气运值高就高嘛，她不是没想过有挑战，可也没想过挑战方式是直接被人拎在手里审问啊？

「墨寒哥，我错了嘛。」林薇终于放下脾气，开始卖萌，「我错了还不行吗？气运给您，您高抬贵手放我走行不行？」

墨寒凑近了些，温热的气息喷她脸上。「错哪儿了？犯错就要付出代价。」他顿了顿，声音里带着笑，「比如……一辈子都赖着我？」

林薇脑子嗡嗡的。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对劲？赖着你？赖着你她也得吸气运啊，不对不对，这逻辑存在严重问题！

「你……你这合同写的是什么？」林薇挣扎着，终于摸到口袋里的东西。不是系统发的纸条，而是那块当初签合同用的黑曜石，入手冰凉，现在却烫得像要化了。

墨寒把她的手拿开，黑曜石被他捏得咔咔响。「写的是主仆契约，小薇薇专属服务期限，一千年，不，一辈子好了。」他眨眨眼，「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，正好缺个专属气运掠夺工具，你不是最拿手这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