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的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晚脸上，林晚往后一缩，眼神却很冲，“王氏，你说我害臊？你女儿才是真害臊，穿着我的新衣服去镇上给人家小子当牛做马，回来脏兮兮的，你心疼过一次吗？”这话一出口，屋里静了一瞬，就连王氏那尖嗓音都卡了一下。

刘翠花的脸“唰”地白了，她尖叫起来：“你胡说！那是我自己的衣服！”她指着自己的绿布裙，上面沾满了草屑和机油，跟刚从泥地里捞出来似的。

“是啊，你的衣服，”林晚笑了，从怀里掏出块油布，“看见没，这是我织的，给你收着点，别糟蹋了。刚才王氏嚷嚷着要把我扔到野猪山，怎么，野猪山缺人陪你去？”她指了指刘翠花，“还是你刘翠花要去，让你那宝贝儿子在山里给你当牛做马？”

王氏气得差点栽倒，她捂着嘴，手指发颤：“林晚！你敢再胡说！我打断你的腿！”她一边说一边后退，手里还抓着个破扫帚，胡乱挥舞着。

林晚哪里怕她，她走到门口，对着院外喊：“赵婶子，刘大娘，王二婶子，都来看看啊，我林晚是不是又惹你们不高兴了？要不要我给你们表演个杂技？”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，只有几声狗吠和远处农人干活的声音。

王氏被堵在原地，气得浑身发抖。刘翠花看着林晚手里那块油布，又看看自己那件破破烂烂的绿布裙，羞愤交加，眼泪唰地就下来了，“母亲！您打死我吧！”她捂着脸，往王氏身后躲。

林晚没理会她们，转身进屋，从柜子里翻出个布袋，倒出满满一袋土豆，“王氏，刘翠花，看看这是什么。”她把土豆拍在桌上，土豆差点滚到王氏脚边。

王氏眼睛一亮，这袋土豆个头都挺大，黄澄澄的，看着就喜人。她凑过来看，又看了看旁边林晚那几筐刚收好的小土豆，“这是你种的？”她声音都小了些。

“是我种的，”林晚点点头，“这些小的是给咱们自己吃的，这些大的，我想着拿去镇上换点盐巴和布料。”她顿了顿，“王氏，刘翠花，你们要是还觉得我害臊，大不了这些土豆都给你们，我重新找地方住，行了吧？”

王氏和刘翠花面面相觑。刘翠花抽噎着说：“你……你别得寸进尺……”她指着那袋土豆，“这些土豆种出来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