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眼前一黑，再睁眼时，只觉得浑身冰冷黏腻，鼻尖塞着泥土，耳边是“咯咯哒”的鸡叫声和后娘尖利的声音。

“哟，醒了？醒了正好，赶紧的，把你那破衣服脱了，换上我给你准备的新衣裳，颜色可鲜亮了！”

林晚 눈 curiosity 林晚掀开眼皮，入目是土坯茅草搭的屋顶，几缕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，在灰尘里晃成金线。一股子汗臭、饭菜香、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混合在一起，熏得人眼晕。

她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好像……穿了？还穿到了一个光着膀子、后背蹭破了皮、正坐在柴火堆上发抖的小女孩身上。

周围围着一群人，吵吵嚷嚷，有个尖嘴猴腮的女人正蹲在她跟前，手里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粗布裙子，嘴里还骂骂咧咧。

“说你呢，死丫头！还愣着干什么？快换衣服！让你爹给你买了新衣服，好东西就给你们这些赔心气的！”

林晚茫然四顾，这才看清，旁边站着个面相和善的中年男人，穿着件半旧的青布长衫，正满脸不耐烦地训斥着旁边一个脏兮兮的小姑娘。

那小姑娘看起来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裤褂，眼角带着泪痕，衬得那张小脸愈发委屈。

林晚 林晚娘俩对她鄙夷的目光，还有那男人看她的眼神，充满了同情和不忍。

这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林晚的身上，让他浑身不自在。

“我……我没有衣服穿。”林晚小声嘟囔，“这里太冷了。”

“哼，还嘴硬！”那后娘柳眉倒竖，伸手就要揪林晚的衣领，“看你这副德性，活该被野猪叼走！”

“妈！别这样！”那男人皱了皱眉，伸手把后娘拉住，“小晚她年纪小，不懂事，你轻点。”

林晚 林晚娘俩这才住手，往后退了两步，重新坐回柴火堆上。

“依我看，这丫头就是个白眼狼！”那后娘咬着牙，恨恨道，“当年要不是她娘 dead，我们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？现在还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，真是恶心！”

林晚 林晚娘俩听后，沉默不语，只是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林晚。

林晚 林晚娘娘俩这才回过神来，纷纷开口讥讽。

“就是，就是！你看看你，浑身都是泥，活像个泥猴！”那继妹尖声细气地说，“也不知道从哪个垃圾堆里捡来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