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哆嗦着手，巴掌心朝上，烟盒“啪”地一声拍在他手心。老李叼着烟，手指头在过滤嘴上转悠，瞥着老王头脸上的横肉，嘴角咧开老缝：“哟，还拿这招呢。解中心的案子，啧啧，我盯着呢，就从上周开始。我那认识几个探头，能瞅见监控盲区。你看，这案子邪乎得很，我亲自去走访了，连案子都摸不着个影儿。”他顿了顿，把烟点着，一股子浓烟喷出来，呛得老王头往后缩了缩。

“具体点儿，老李，什么情况？”老王头成天泡在解中心，见惯了各种幺蛾子，但这次这动静，连他都觉得不对劲。他指了指自己脑仁儿：“我这儿嗡嗡叫，总觉得这事儿不简单。”

“简单？”老李嗤笑一声，弹了弹烟灰，“要说简单，当初老周接手那案卷，能简单？多少年了，成谜案。这次不一样，那鬼弄出的痕迹，实在是……太张扬了。就跟小孩子撒野似的，又不是专业搞这个的，手段用得跟拍黄瓜似的，粗暴得很。”他突然压低嗓门，“我瞅见监控，那地方，解中心后面的那片树林子，影像质量不好，但那模糊影像，他妈的跟警告似的！”

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都变了变。解中心后面那片树林子？他常去那儿透透气，那地方算不上多野，但也够偏。白天人多，到了晚上，黑灯瞎火的，除了几只猫头鹰，就剩些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野狗。最近没动静，狗都懒得出头了。

“你看这儿，”老李把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往桌上一拍，照片挺模糊，但能分辨出是个穿警服的人影，人影站在几棵歪脖子树下，另一只手，张着，像是朝着空气抓挠。照片底下标注着时间，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，解中心附近监控拍到。

老王头凑过去，眉头拧成了疙瘩：“人穿警服干啥？这地儿又没人，他抓挠啥？”

“这你就不懂了，老王，这案子邪乎就邪乎在哪儿。老周跟我说，这事儿，跟几十年前那桩悬案好像有点儿关系。几十年前，有个年轻女警，半夜失踪，活不见人，死不见尸，后来就当成失踪人口，不了了之。现在这动静，就跟有人挖坟似的……”老李说到这儿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，又点上一根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