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刚踏入“7·31”诡案组的办公室，老李的衬衣前襟就被一股凉风给吹出个褶子。老组员老王正对着电脑屏幕绞手指，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人像，全是M市近期刚注销的身份证照片。老王头也不抬：“李队，这帮兔崽子又出来嚼舌根了，说咱们组查案查得跟拆庙似的，连庙里的蚊子都给解剖了。”

老李扯了扯领带，领带扣子在西装第二颗扣子后面晃荡。他没接茬，从公文包里掏出个牛皮纸信封，信封边角磨得发亮，像是刚从哪个案发现场捞出来的。“老王，看看这个。”

老王凑过身，从屏幕上移开视线，伸手接过来。信封入手沉甸甸的，捏着信封边缘，纸张纤维在指缝间发出细微的窸窣声。“哟，这手笔，还裹着层蜡纸， sender 头儿估计是怕被人顺走。”他憋着笑，撕开封口，一张照片滑了出来。

是张黑白照片，拍摄年份大概在九十年代中期。照片里有个穿白背心的老爷子，正对着镜头比划着什么。背景是一片老城区的居民楼，墙皮剥落得厉害，砖缝里钻着几丛杂草。老爷子头发花白，露在外面的皮肤呈现出古铜色，嘴角咧得特别大，笑容有点瘆人。照片背面用褪色的圆珠笔写着行书：“李警官，这事儿，得当心。”

老李盯着照片看了几秒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“这谁寄的？”

老王把照片转过来，对着屏幕上的身份证照片仔细比对。“日期是三天前，地址是‘M市老城区“回回巷”28号’，这地址……得拆开来看，回回巷？当年这地界儿挺乱，各种帮派混着，回回巷的名字尤其邪乎。”

老李没说话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，发出“嗒嗒”的闷响。“老王，你再去查查，弄清楚‘回回巷’现在是什么情况，重点是28号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起来：“您放心，这事儿我给它盯死。不过说真的，李队，这案子都过去快十年了，您怎么还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老李伸手打断了他。

“先别管这些。”老李看着照片上老爷子那张嘴，突然开口，“老王，你见过锯齿状的疤痕在脸上呈现出对称性的人吗？”

老王一愣，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，慢慢抬头：“对称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