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罗阳啊，今晚有空吗？”电话那头是王凯璇的声音，背景音是夜总会震耳欲聋的音乐，但她说话的调子倒是挺平常，没什么起伏。

罗阳嘴角抽了抽，压低声音：“有空，干嘛？”

“有事，过来聊聊。”她顿了顿，“别紧张啊，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，就是……有点事想请你帮帮忙。”

罗阳手里捏着那包薯片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锡箔袋，有点皱，估计是刚才跑出来时太急给带得：“什么事？”

王凯璇在那头笑了一声，声音却没什么笑意：“你上次帮我查的那个……那个姓陈的律师，对吧？我最近有点麻烦，想再让他帮忙看看文件。但是……他挺见外的，我又不好意思老麻烦他。你……你能不能找机会跟他提一下？就说我托你转达句话。”

“他见外？”罗阳有点意外，“我以为你挺会搞关系的。”王凯璇是出了名的富二代，身边围绕着一堆人，人情世故那叫一个熟。

“他这个人就这样，不熟不行。”她声音放低了点，“上次是急着用钱，才没顾上那么多。现在……现在事情还没办妥，又需要他的帮助。你知道的，这种事要送礼，要请客，我……”她顿了顿，没再说下去，但意思很明显，她不想或者不想做那些。

罗阳沉默了一下，手里捏着那包薯片，有点硬了。他想起之前王凯璇跟他的那些闹别扭，吵架，分分合合，好像每次都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误会。他摇摇头，心里有点烦。

“行吧，”他最终还是答应了，“我找机会跟他说说。”

“太好了，罗阳，谢谢你啊！”她立刻又热情起来了，跟刚才那个有点疏离的调子完全不一样，“今晚就过来吧，我请客，你想吃什么直接说，随便点，我乐意奉陪。”

“随便点就随便点？你还真大方？”罗阳有点不适应她的态度转变。

“那可不，”她哈哈笑了两声，“谁让我请你帮忙呢？说吧，晚上想吃什么？想吃什么我订什么。”

罗阳想了想，指了指自己肚子：“就……随便。有啥好吃的，有啥好吃的，你看着点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她笑得更开心了：“好好好，没问题，你等着，我马上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