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牢房，老林现在看，跟自己刚进社会时租的那个爬Bug（蟑螂）的出租屋似的，都是憋屈。不过这憋屈里头，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。比如头顶那几尺见方的天空，好像不是白顶，而是某种奇怪的能量在闪烁，偶尔还有金光一闪而过，吓他一跳。

“这是啥情况？”林凡使劲睁大眼睛，靠在冰凉的墙根上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这熟悉感，绝了。他记得自己好像因为……嗯，具体因为啥记不清了，反正是搞了个小动作，然后就进了这儿。但记忆有点断层，中间好像还经历了一段时间，具体多久，他没概念。只记得后来好像搞了点东西，然后这熟悉的感觉就来了。

他试着伸了个懒腰，骨头咔咔响，浑身舒坦。刚进来那会儿还感觉浑身不舒服，现在好像没事了，身体还变得轻松了不少。这变化，不一般啊。

林凡心里盘算着，这牢房，环境差到极致，但偏偏成了他悟道的第一个地方。当时那股子绝望和疯狂，好像成了某种催化剂，让他脑子里突然就多了一些东西。虽然当时没注意，但估计就是那熟悉感的前兆。

现在这熟悉感更明显了，甚至他还隐约感觉到了什么。像是……像是一扇门，门后头藏着的东西，让他心痒难耐。

“门？”林凡心里嘀咕，“啥门？”

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意念往那闪烁的金光处飘去。没动，但那金光似乎有点反应，闪烁得更快了点。林凡眼睛一瞪，这发现让他心跳都加速了。

复制绝学！

这能力他记得清清楚楚。这牢房里，他好像吸收了什么，或者说领悟了什么，反正脑子里就多了个“无限复制绝学”的系统，虽然当时他没当回事。

但现在这金光一晃，他突然就有点明白了。

“系统……”林凡低声念叨，“你小子，终于要开始发挥作用了？”

就在他想着的时候，脑子里突然就多了一道声音，虽然不咋地，但也算清晰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意识活跃度提升，符合升级条件。是否开启【绝学复制】第一级？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毫不犹豫：“开启！”

“叮！成功开启【绝学复制】第一级！现在你可以复制任何你看到的、听到的、感受到的绝学，只要你能领悟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