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藏书阁风云

王磊说话那音调，吊儿郎当地，像是看林凡笑话。林凡正低头扒饭呢，闻言慢悠悠抬起头，扒饭的动作没停，筷子尖儿离碗沿就一公分，稳得一批。 “王磊，你这话说的，”林凡把扒拉好的饭往嘴里送，含糊不清地应和，“太傻才重生，太聪明的人都没啥故事。”顿了顿，他放下筷子，两手往大腿上一撑，下巴抬了抬，“再说了，你那脑子，重生了也还是那德行。” 这话把王磊噎了一下，他刚想反驳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。俩人循声望去，只见教语文的苏老师站在讲台边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正冲他们这边看。 苏老师是学校里出了名的严师，平时就仨爱好：看作业、看试卷、看学生。尤其对课堂纪律这事儿上，那是抓的比谁都严。此刻她那张平时就挺严肃的脸，此刻更是黑得能滴出墨来。 “王磊！林凡！”苏老师的声音不大，但那气场，隔着十几米都能感受到，“谁让你们俩说话了？有没有公德心啊！” 王磊顿时蔫了，脖子一缩，讪讪地打了个哈欠：“苏老师，我们……我们就不ども了。” 林凡则是一脸坦然地站起来，磨磨蹭蹭地走到讲台前，手里还擦着嘴呢。 “你！”苏老师气得吹胡子瞪眼，“林凡！你起来干嘛？再坐回去！” 林凡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，嘴里嘟囔：“我想起来回答问题。” 苏老师被他弄得一愣，看看他，又看看他手里的空碗，好像没听清似的，语气稍微缓和了点：“回答什么问题？行吧，那你坐下吧。” 林凡应了一声，正要往回走，突然眼前一亮，指着讲台上一摞书，对苏老师说：“苏老师，您这书放这儿，小心被偷了。” 苏老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她讲台那摞书，都是她刚批完的卷子，后面还夹着一些习题册，学生平时有问题，就往讲台上递。刚才王磊和林凡说话，就有几个同学在交卷子，这不，已经有俩本卷子没夹正，快掉下来了。 但苏老师也没发现，就听见林凡提醒了。 “哦，谢谢。”苏老师接过旁边同学递来的教案，头也没抬，“你自己坐吧。” 林凡刚坐下，就听见王磊小声嘀咕：“卧槽，林凡这眼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