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新生活

林默打了个响指，电脑屏幕又亮了。新的一天，新开始。他盯着屏幕上那张老王的脸，心里直打鼓。老王说，戏班子就在楼下小剧场，他得马上过去。 “行啊，老王，这活儿不比保安强？”林默嘴里说着，心里却七上八下的。当保安，最憋屈的就是工资低，还得看人脸色。现在这戏子，要不是住得免费，他真不敢接。 “不比啊，小子。”老王乐呵呵的，“戏班子，那可是台上台下的活儿。你年轻，有精力，演上角，绝对吃香。” 林默挠挠头，不知道该不该信老王这套话。但他知道，钱包瘪得难受，总不能再问家里伸手了。那就试试吧，死马当活马医。 小剧场就在老王出租屋下面，一进门，林默就愣住了。满屋子都是戏服、道具，墙上贴着红彤彤的海报，上面一个胖大汉，活灵活现，正是八仙之一的汉钟离。 “这就是你要我演的？”林默直呼好家伙，他平时看的都是现代剧，这古装戏，他哪懂啊。 老王笑眯眯地把他拉到一边，指着几张纸：“这是化装师，这是声乐老师，还有，这是你的师兄，老郑，他以前唱老生，以后就是你的人了。” 林默看着那张纸，上面写着“林默，男，二十岁”，他愣了一下，老王这是直接给他定了角色？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该演谁。 老郑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，看着挺精明，但他一上来就给了林默一个下马威：“小子，别以为打着保安的仗就了不起了，在这，你得听我的。” 林默皱了皱眉，心里嘀咕，这师兄怎么说话就冲呢？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好，师兄，我听你的。” 老郑没再说话，带着他进了化妆间。化装师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，动作娴熟，三下五除二，就给林默画了个脸谱。林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简直不认识了，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的，中间还有一条红舌头。 “怎么样，小子，喜不喜欢自己？”化装师乐呵呵的。 林默苦笑着摇摇头，他不知道这戏有什么意思，三天两头就得扮成这样，唱这唱那的。 “这是传统艺术，小子，有出息的都爱看。”化装师一边说，一边给他穿上戏服。 林默看着满屋的戏服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