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隐藏的真相

电脑屏幕啪嗒一声黑了，林默打了个哈欠，感觉眼皮跟灌了铅似的。出租屋虽然小，但胜在干净，他麻利地掀开被子，趿拉着拖鞋就往门口走。路过厨房，一股淡淡的葱油饼味飘出来，得，隔壁老王又在炸玩意儿了。林默摸出那五块钱，跟平时一样塞给老王。 老王叼着个旱烟袋，眯着眼睛数钱，头也不抬：“行啊小子，知道自觉。今儿个给你留个葱油饼，底子刚炸完，趁热乎。” 林默嘿嘿一笑，转身出了门。楼道里冷风一吹，刚才睡得昏沉的脑袋瞬间清醒了点。他摸出手机，习惯性刷了两下，没什么新鲜事儿，还是那些烂大街的新闻。得，得赶紧去找活儿干，不然这饼都凉了。 刚拐出小胡同，就听见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默皱了皱眉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座机号码，打过去。 “喂？” “喂，是林默吧？”电话那头是个女声，有点清冷，但听着挺顺耳，“我是王雪，老王的徒弟。” 林默一愣，王雪？老王的徒弟？这我可真不知道，老王平时除了抽烟喝酒，就没正经营过事儿。 “嗯，我是林默。你……找我啥事啊？”林默有点警惕，这女的听着不像好人。 “接手老王的店，需要人手。”王雪说，“不是干保安那种累活，演上角戏子那种。” 林默差点把手机扔了，戏子？他连唱个小曲儿都五音不全，演上角？别逗了。他强压着火气：“姐，你掐我呢？我可不是这材料。” “我不管你是什么材料，老王说好了，免费住，演得不好，养老。”王雪的语气有点不耐烦，“你要是不干，就赶紧滚，别耽误我招租。” 林默心里直犯嘀咕，这王雪咋突然找上他来了？老王那老狐狸不会是给安排了什么坑吧？他拿着手机，犹豫了半天。 挂了电话，林默站在路边，来回走了两趟。演戏？这年头谁还看戏？可免费住这事儿，确实诱人。他想起老王那堆满灰尘的戏服，头皮一阵发麻。 “算了，先去看看再说。”林默定了定主意，转身往回走。 刚走到巷子口，就看见几个穿着戏服的人，正围着老王瞎嚷嚷。老王抽着烟，一脸不耐烦。 “我说你们几个能不能有点出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