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闺女说我是全世界最差的老爸

"又怎么了？" 我蹲下身，伸手揉了揉她红红的眼睛，心里那股火气劲儿一下子就消了大半。这丫头啊，就是爱哭，一点就着，可 stiffness 她又倔得很，任谁说两句都不带搭理的。 "爸！" 她抽噎着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"你……你能不能别生气了？我……我就是跟同学通个电话。" 她小声嘟囔着，手指绞着衣角，小脑袋一歪，活像个做错事等着挨批的小动物。 我叹了口气，站起身来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："行了，行了，不气了。以后打电话小点儿声，知道吗？楼上睡得着吗？" 这话是气话，主要是怕影响楼上的邻居。 "知道……知道啦！" 她点着头，眼角的泪珠还没干透，脸上却已经扬起了笑容，"爸，你刚才那么凶，肯定是我又做错了什么，对不对？你平时最多也就是瞪我一眼，今天怎么突然那么厉害？" 我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笑了："什么叫突然厉害了？我是看你不小心把厨房弄得一团糟，怕你烫着砸着，能不生气吗？" 我指了指一地狼藉的厨房，"看看你这弄的，锅碗瓢盆没一个是好的，油渍水渍哗哗的，跟水帘洞似的。" "哎呀，我这就收拾，我这就收拾！" 她小跑着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，嘴里还念叨着，"爸，你 retire 也得管管我啊，我上回偷偷去同学家打游戏，还是你发现的呢。" "那是！我这当爸的还能睡死？" 我笑着摇摇头，走进客厅，刚想坐下歇会儿，手机就响了。我掏出来一看，是公司老板打来的，估计是有什么紧急事情。 "爸，什么事啊？" 林晓晓拿着抹布擦着桌子，凑过来看了一眼。 我接起电话："喂，老板，什么事儿？" 电话那头传来老板的声音："小王啊，那个项目你负责的，客户那边突然有个要求，你赶紧过来一趟，我给你说。" "哦……好的，马上到。" 我挂了电话，对林晓晓说，"单位有点急事，我得过去一趟。你先收拾着，我晚点回来。" "爸，你要去多久啊？" 她停下手中的活儿，仰着头问我。 "不一定，看情况吧。" 我抽了抽嘴角，"可能得晚点。" 心里却在嘀咕，估计又是客户那边吹毛求疵，我这小心脏被他们磨得都快成海绵宝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