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出国这几年

汗珠子顺着杨博文额头往下淌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，特不舒服。他慢吞吞地摘下眼镜，用指头揩了揩，镜片上落满灰。格子衬衫前胸已经湿透，后背紧贴在椅背上，估摸着能拧出水来。 “搞什么啊……” 他嘟囔着，重新戴上眼镜，瞅向电脑屏幕。光标在闪烁，任务跑了一下午，还是卡在那儿。客户催得紧，他这老员工的KPI全靠这单撑着呢。杨博文叹了口气，又走到饮水机边接水，冰水都喝了一壶，脑子还是像被糊住一样转不动。 “博文，又卡那儿了？” 窗外传来同事的声音，带着点不耐烦。 “嗯，还在等等。” 杨博文应了一声，拧着水杯往工位走。正走着，膝盖旁边炸开一个响屁，他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。低头一看，妈的，自己裤子后面沾上了。这得是憋了多久，刚才会议时不小心走的，真是丢人。 他尴尬地捂住屁股，转身就往洗手间钻。刚冲进去解决完，手机就“叮”一声响。杨博文掏出来一看，是老婆发来的：“下班别忘了买酱油，冰箱里醋也快没了。” 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催什么催。” 他没好气地回过去，心里烦躁得很。这破系统要是再不跑，这周奖金全得泡汤。他甩了甩头，洗手出来，准备再战三百回合。 就在这时，门口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：“我的天！这谁啊？！” 紧接着就是男女夹杂的议论声，有的惊呼，有的好奇。 杨博文正盯着屏幕，没在意门口在嚷嚷啥。过了几秒，感觉工位上有点不对劲。他皱着眉头，转过头去。 只见几个女生围在角落，指指点点地对着他，窃窃私语。其中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，手里还拿着手机，好像在拍照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。 “你们在干嘛呢？” 杨博文声音有点冷，走过去拍了拍那个小姑娘的肩膀。 “啊！杨哥……” 小姑娘吓了一跳，手机差点掉地上，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们……我们就是觉得你很帅，想拍张照。” 杨博文：“……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狼狈样子，衬衫湿漉漉的贴在身上，头发也因为刚才憋屁弄乱了不少，脸上估计也冒了痘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帅能当饭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