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结局

陈默被她声音吵醒，懒懒地睁开眼，瞥见她捧着茶杯，眼神飘忽地盯着那件风衣。他“嗯”了一声，起身时动作幅度太大，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相框。 “哎呀！”林薇惊叫一声，连忙去扶，结果手滑，相框哗啦一下砸在地上，碎成了几块。照片里的他们笑得那么甜，现在却一片狼藉。陈默皱着眉蹲下来捡碎片，林薇坐在地上，小声嘀咕：“都怪我，太不小心了。” “没事，”陈默捡起最后一块玻璃，小心翼翼地放进纸巾里，“ раненый голубь 。”他学着电影里说的英文，故意拖长了音调。 林薇噗嗤一声笑出来，却也带着浓浓的委屈：“你能不能别老学这些不伦不类的词？好好说话行不行？”她把茶杯推到他面前，“喝点茶，解解气。” 陈默喝了一口，味道好极了，是他喜欢的老树普洱。他放下杯子，靠在沙发背上，很随意地问：“当初你说，结婚就是锁链，现在呢？是不是觉得我买了件新衣服，就是想给你压力？” 林薇脸一红，眼神躲闪：“哪有……我就是觉得，你赚钱多，买衣服随便点，但家里钱不能乱花。”她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尤其是你妈那边，月月都要你转钱。” 陈默沉默了几秒，忽然笑了：“我妈确实老让你花钱。不过，你今天要是早半小时说这个，我这点钱早给她了。”他指了指沙发缝里掉出来的一个红包，“喏，你婆婆给的，添妆。” 林薇捡起来一看，愣住了。上面的日期是婚礼前一周，婆婆应该早就拆开了。她低头没说话，心里有点乱。结婚两年多了，她还真没注意过这些细节。 陈默看着她，叹了口气：“其实……你嫁给我，我挺怕的。”他看着窗外，“我怕自己待不住，怕你受苦。” 林薇抬起头，看着他眼里的疲惫和焦虑。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，他捧着她手说，“薇薇，你愿意嫁给我吗？我会对你一辈子好。”那时候的她，以为这承诺比天还大。 “我怕什么？”她把红包塞回他手里，声音很轻，“就算日子不好过，我会和你一起想办法。” 陈默握住她的手，这次没有松开。他靠得更近了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：“薇薇，我不是个顶好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