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导演！您是不是找错人了！”苏意一个激灵，差点从老王手里脱缰。他往后一缩，眼神躲闪，嘴角抽了抽，活像只被主子拎回家准备祭天的仓鼠。

“找错人？”老王啧了一声，那张常年被人敬畏的脸难得露出一丝不耐烦，"怎么？刚才在化妆间把你那几套造型比划来比划去，都说可以，现在反悔了？这片子小成本戏，哪个主要演员有个头疼脑热都拍不下去，你这男二号，还能说不拍？"

老王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苏意脸上了，苏意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哀嚎一声：大哥，我真不是要反悔啊！我只是……只是觉得刚才那几个造型， impartially 来看，确实……确实有点那个了。

苏意扫了一眼周围，这化妆间算不上豪华，但收拾得还算干净。镜子里映出他那张俊脸，虽然不算惊艳，但至少棱角分明，底子不差。这还是他那狗屎脸，要是搁个普通帅小伙，现在指不定已经被哪个导演拎去对剧本了呢。

“我……”苏意张了张嘴，想解释自己不是怕苦，只是……只是对男二号的人设有点意见。可话到嘴边，又觉得说出来是自己丢人。 那男二号是人设上典型的霸道总裁指定款，又霸道又深情，关键是还带点中年危机。按理说，这种角色最适合那种自带气场的大明星，可是……可这导演，心血来潮拉着他来试镜的时候，说的却是：“小苏啊，你那张脸，演霸道总裁特别有感觉，演中年危机也特有感觉，你要不要试试？”

苏意当时就懵了，脑子一片空白，最后好像是强行挤出一个笑容，点头答应了下来。现在想来，自己当时怕不是被导演的胡言乱语给唬住了，居然还真就答应了。

“是不是觉得你那套造型太老气？”老王狐疑地看着他，“或者觉得人设太狗血？行，你直说，我听着。要是真不行，再换人去。不过别耽误了拍摄时间。”

苏意看着老王那张不容置疑的脸，心里直打鼓。他知道老王不好惹，这项目是他们公司今年唯一的重点，要是没拍好，他这个新人导演的职业生涯估计就到头了。自己……自己可千万别把他也拖下水。

“没……没有！”苏意赶紧摇头，声音都带着点发虚，“是小王，是化妆师的问题，她……她刚开始做是不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