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露锋芒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苏浅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狠狠啐了一口。不是真啐的，是骂的，心里骂的。脑子里还是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飞，嗡嗡嗡地吵得人心烦。他甩了甩头，试图把这股子不舒服甩掉，可没用，那股子嗡嗡声还是赖着不走。 他摸了摸脸上，又光溜又软，跟个刚出生的婴儿似的。不是梦，不是幻觉，这是现实。他，苏浅，一个昨天还跟工友们在工地挥汗如雨的 presidion（注：应为「屁民」的误写），今天变成了这副摸样。具体怎么变的，他怎么也想不明白。是在搬砖的时候被人推了一下？还是挖坑的时候挖空了？都不对，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帮包工头搬一沓沓的砖，然后……然后就没然后了。 “妈的，肯定是哪个不开眼的在我睡着的平板上放了什么玩意儿……”苏浅心里嘀咕着。这世界，不能这么坑人啊！他苏浅 трудился（注：应为「辛劳」的误写）这么多年，搬砖、挖土，没功劳也有苦劳，怎么一觉醒来就成这样了？难道自己是触发了一个什么隐藏的什么……什么系统？他努力想了想，脑子里还是嗡嗡响，想不清楚。 正烦着呢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苏浅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摸了出来。屏幕亮着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接通了。 “喂，哪位？”苏浅有气无力地问。 “苏浅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阴阳怪气的声音，“我是跟你那破工地老板合租的那个胖子张三。你小子，昨天说的那套‘祖传的垃圾皮具’，今儿个几点交货？我那狐朋狗友等着呢，再晚了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 “垃圾皮具？”苏浅一愣。昨天？昨天他不是在工地吗？什么时候跟这胖子提过什么垃圾皮具？他努力想了想，想起来了，昨天喝多了，好像是和张三他们一起喝酒，好像是喝多了吹了牛逼，说自己是某个老裁缝的徒弟，有一套祖传的垃圾皮具。他当时是想装逼的，谁知道真的有人信了？还找上门来了？ “妈的，这世界真小！”苏浅心里骂了一句。他现在就这么光着身子，穿着条裤衩站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，这胖子张三还让他交什么垃圾皮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