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心之抉择

“卖鱼的？”我清了清嗓子，又吼了一遍，这次声音里带着点戏谑。对面那家伙名叫卷土，顶着一张永远阴沉的脸，穿着件颜色过于花哨的西装，在贫民窟门口晃悠，活像只随时准备收割的苍蝇。 他那台自称“阿娜尼亚号”的机甲晃了晃脑袋，机械臂上挂着个歪七扭八的鱼竿，差点砸到我车顶。说实话，这玩意儿除了长得丑，结构上简直一塌糊涂，估计是用报废渔船零件硬拼出来的。 卷土不耐烦地踢了我车屁股一脚，“喂，机甲猎人，你他妈找抽呢？没看见老子正忙吗？”他指着远处，那儿正上演着一场活剧——两个穿着风衣的家伙明争暗斗，手里端着激光枪，互相泼着带电的机油。 我咧嘴一笑，“急什么？看戏不嫌事儿大。不过你这‘阿娜尼亚号’看着就挺猛啊，怎么？鱼竿也能当刀使？” 卷土哼了一声，没直接回答，却突然压低声音：“我说你这破车，开得跟幽灵似的，是不是藏了什么好东西？” 我挑眉，“怎么，大眼睛瞪小眼睛，想偷看？我车上除了满地鸡毛就是一堆废铜烂铁，你要是看得上，随便搬。” 卷土咧嘴一笑，露出排排白牙，那笑容跟他的脸一样假，“开玩笑的。不过，回头帮我盯着那两个。他们身上有东西，值钱的东西。” “值钱的东西？”我挑眉，“是坦克还是金条？” “都不是。”卷土皱着眉头，“是个‘心’，机器的心。” 机器的心？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词儿听起来不对劲，透着一股子阴谋论的味道。 “什么心？”我压低声音问道。 卷土凑近了些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一个能驱动任何机器的‘通用核心’，传说中能造出无敌之地的玩意儿。他们想弄到手。” 我心里毛毛的，这玩意儿要是落入坏蛋手里，后果不堪设想。我握紧了拳头，引擎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噪音，像是抗议般，“小子，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，我车上就一堆废铁，什么心都不存在。” 卷土叹了口气，“机甲猎人，你太天真了。这种东西，无处不在。你看看你自己的‘心’，它是不是也渴望着更多的力量？” 我愣住了。他这话倒是实话，我这破机器虽然坑，但确实渴望着变成真正的猛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