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老王蹲在废弃工厂角落，烟头在昏暗灯光下明明灭灭。对面那台巨型机甲残骸，焊枪滋滋作响，火花溅得到处都是。他叼着烟，眯着眼，撸着下巴上的胡茬。 “这玩意儿，还能飞。”老王嘀咕。 他叫赵老五，人称“五哥”，本名赵五，但没人叫。机甲师是个什么职业？靠一台破铜烂铁，在高楼大厦间横冲直撞，打打杀杀。听起来威风八面，实际上饿不死也发不了财。五哥以前干过拆迁，后来搞装修，再后来听闻机甲是未来，一股脑扎了进来。 但这行当不好干。没钱进不了好厂，没技术师傅不教。五哥不一样，他脸皮厚，坑蒙拐骗样样精通。别人弄个精密零件要花几个月，他直接去垃圾站翻个旧零件，硬是琢磨出了个“拼凑大法”。焊锡冒黑烟？管他呢，反正结果能用。零件对不上号？假装听不懂工程师瞎扯。五哥的原则就是：只要能把这玩意儿搞能动，花多少钱，费多少劲，都不算事儿。管它叫什么，超能机甲！ 这台残骸是他花一个月积蓄，加上几个喝醉了的洋大人的“赏金”换来的。零件七零八落，型号老掉牙，说是某个实验失败的产物。五哥把它拆得干干净净，焊条挥舞得跟耍龙灯似的，没多久，一个半人高的铁疙瘩又站了起来。 “嗷呜——”一阵电流声后，引擎吼了两声，整台机甲颤了颤，像条刚醒的巨蟒。 五哥满意地拍了拍它冰冷的金属外壳。这玩意儿虽然土，但够劲。他给自己取了个代号——“铁锈”。毕竟，它就是用一堆破烂堆起来的。 正当五哥盘算着怎么把这铁疙瘩租出去赚点启动资金时，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在厂门口响起。几辆黑色轿车停下，车门打开，几个西装革履的大汉走了下来，为首的是个金发碧眼的老外，一脸怒气。 “赵五！活不见人，死见……铁疙瘩！”老外指了指那台机甲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五哥脸上。 五哥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帮孙子不是来收购机甲的，上次他弄的那台“拼凑款”，差点让他们心脏病发作。老外是跨国公司的代表，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要人，还是机器。 五哥淡定地站起身，掸了掸裤腿上的灰，吐了个烟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