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教授的眉头什么时候拧成死结了，林薇就什么时候凑过去看。她踮起脚尖，把脸贴在他电脑屏幕上，屏幕的光映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“周教授，你今天心情不好，是不是代码有问题？”

周教授没说话，手指飞快地敲着，手指尖的薄茧都快蹭到屏幕上了。林薇就喜欢看他这个样子，专注得像个傻逼，又带着点让人心痒的脆弱。她弯腰，隔着键盘摸了摸他发顶，软软的，带着点洗发水的清香。

“哎呀，别敲了，”她突然伸手，把鼠标往旁边一拨，自己抓过鼠标，“我来帮你。”

周教授手一空，立刻就想去抢，结果被林薇按住手腕，手腕上传来她指尖的温度。林薇嘿嘿一笑，用鼠标点开聊天软件，故意把声音开得老大声，“喂喂喂，周教授，还在忙吗？某人今天可是要给你惊喜的哦。”

屏幕对面，另一个头像立刻亮了，是系里另一个女老师。林薇清了清嗓子，对着那个头像说话，“苏老师，周末有空一起吃饭啊，我请客。”

周教授咬着后槽牙，看着屏幕上打字，没动静。林薇勾起嘴角，对着他眨眨眼。过了一会儿，周教授突然把电脑合上，拿起外套。

“我去取个东西，晚点回来。”他声音冷得像冰。

“取什么呀？”林薇眼睛亮晶晶地追问，“是给我们的生日蛋糕？”

周教授垂着眼，没接话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她哪是什么生日蛋糕，她分明是故意支开周教授，自己动手制造惊喜。她看着周教授转身，后颈那根竖起的青筋，突然有点愧疚。不过……很快她就把愧疚压下去了，她就是喜欢看周教授在她面前脱力。

晚上八点，林薇饿得前胸贴后背。她把蛋糕盒子往客厅一放，自己瘫在沙发上啃薯片。她给自己买了草莓味和巧克力味的蛋糕，正反两面都装饰了蜡烛，插了十二支，中间还摆了个小兔子玩偶。

九点多，周教授回来了。他换了身衣服，衬得更好看了，只是脸色不太好，像是奔波了很久。他一进门就看到蛋糕，愣了一下。

“你……买了蛋糕？”他声音低哑。

林薇坐起来，拍拍身边的空位，示意他坐。“我的生日，顺便给你也买了一个。”她晃了晃手里的薯片，“喏，奖励你今天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