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，自己这辈子的倒霉，大概是从三年前开始的。

当时他在山脚下捡到一张破破烂烂的破符，封面上写着一幅歪歪扭扭的四个字——《寻仙诀》。他自己是宗门里出了名的吊车尾，修炼资质被判定为下下品，在灵根测试台上，排在他后面的小师妹都能点燃三根蜡烛，而他，连火柴都点不着。

但凭运气，他动用了宗门给每个弟子配发的三炷低级凡香，点燃了一炷半，虽然最后差点把自己给熏死，但这《寻仙诀》是真的，而且是……功法？

林凡靠着这本逆天功法，硬是走了狗屎运，三年时间快速提升，成了宗门里数一数二的修炼天才。他甚至还当上了外门弟子的大师兄，手下管着几十号小弟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。

可就在今天，他遇到了人生最大的转折——或者说，最大的转折。

“林大师兄，宗主在聚灵堂等你呢。”一个负责传话的外门弟子一脸严肃地跑来，躲躲闪闪地往林凡身后缩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宗主找他？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自从他因为《寻仙诀》名声大噪后，宗主对他百般照顾，但今天这态度，明显不对劲。

他硬着头皮跟着那弟子来到聚灵堂，只见堂内气氛压抑得可怕。宗主，也就是外门那位德高望重的清虚真人，正坐在主位上，脸色阴沉得像是三年没见过太阳。

“林凡，你来了。”清虚真人抬起头，声音沙哑，“自我介绍一下，我是外门外门执事，负责这里的所有事务。清虚。”

“清虚真人！”林凡赶紧躬身行礼。

“听说，你修炼突飞猛进，受了什么奇遇？”清虚真人问，眼神锐利地盯着林凡。

林凡心里一紧，但面上却淡定得很：“回真人，在下遇到了一位仙长，传授了这本《寻仙诀》，才有了今日成就。”

“仙长？”清虚真人冷笑一声，“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。我外门没这种仙长，你那点修为，够看上的？”

林凡一愣。

这反应不对啊。清虚真人不是应该表扬他奇遇连连吗？怎么还怀疑起来了？而且这怀疑的表情……怎么那么熟悉？

他突然想起了三年前，也是在这聚灵堂，清虚真人也是这么对他的，只不过那时他只是个普通外门弟子，而现在是“天才大师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