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往事如烟

小王越说越过分，指着林凡的鼻头笑：“我说林哥，你这怂样，真是见一个坑掉一个。刚才那女的给你发消息，你倒好，直接把你手机扔垃圾桶了？你这操作，我真是头回见。”这话像针一样扎进林凡心里，他猛地一拍桌子，脸色铁青：“你他妈少废话！要不是老子手滑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林凡又咽了回去。小王这厮，明显是冲着他来的。他越激动，越显得自己连女人都搞不定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火气，冷哼一声：“滚蛋，没你的事。” 小王撇撇嘴，也不生气，拎着电脑包晃悠着走了。“林哥，您要是真想找抽，我随时奉陪。”临走前，他还故意回头抛了个媚眼，活像只欠人钱的狐狸。 林凡盯着小王的背影，手指在桌面上捻得咯咯响。小王这小子，嬉皮笑脸的，其实挺损。搁平时，林凡早把他揍了。可今天……他心里有个疙瘩堵得慌。 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：“还在吗？” 林凡瞥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。这算什么？对着他撒野，背后还给他发消息？他鬼使神差地点开一看，上面只有三个字：“想你了。” 这三个字，像块石头砸进林凡心里。他想了想，又退了回去。他林凡算个什么东西？人家这么漂亮、这么大胆的女的，怎么会看上他？是不是搞错了？ 正想着，手机又响了一声。这次不是消息，是电话。林凡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，带着点笑意：“喂？” 林凡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：“喂。” “在吗？”女的又问了一句，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戏谑。 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喉咙像是被堵住了。他想说“不在”，想挂电话，可手指却抖得厉害，半天按不动。 “你在吗？”女的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常，声音微微变了变，带着点疑惑。 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像是豁出去了似的：“在……在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我就知道。” 林凡：“……” “你那个朋友，挺嚣张啊。”女的继续说着，语气轻松，“不过我喜欢。” 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想说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