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变异克制法则

八嘎！手心这股麻劲儿还没散呢。七濑羽皱着眉，下意识/render/看了看自己的手掌。虎口那儿立着几根红 päivä蚊那么细的小刺，转瞬就缩回去了，留下几道红痕子。她啧嘴一声，这玩意儿是带刺的？看着倒像是普通传单，怎么就成针毡了？ 她没多想，捡起那团皱巴巴的废纸，想看看是不是什么隐藏广告，比如什么“加入我们，工资高、妹子多”之类的。结果刚凑近鼻子，一股子酸馊味儿就“唰”地钻进脑子里。 “呸！”七濑羽后退半步，差点被脚底滑的狗屎绊个跟头。草丛里不知谁的便便，放这儿许久了。她赶紧跺了跺脚，嫌弃地拍了拍裤腿，这才低头看那传单。 纸页边缘确实有点异样，泛着一层薄薄的黏糊糊的白色粉末，抹不掉，闻起来那股子馊味儿又混杂了一丝草药烧焦的味道。不对啊，烧焦味？她凑近了闻了闻，这味道有点熟悉……像是上次在“三缺一”网吧旁边的小巷子里，闻到过的那种劣质香薰味。 劣质香薰……烧焦……酸馊……这传单怎么看怎么诡异。 七濑羽甩了甩头，决定不碰了。顺手往旁边一扔——叮当一声脆响，传单砸在一个空易拉罐上，晕开了点儿粉末。 “妈的，还带响的。”她嘀咕着，转身想走。刚迈出两步，腰间突然好像被什么东西勾了一下。 她低头一看，裤兜里兜着个硬邦邦的小纸条。咦？刚才明明……她摸了摸口袋，确实记得没带过东西啊。难道是刚才踩着传单的时候，不小心蹭了别人裤子下来的？想想也是，这破地方地痞流氓多，谁裤子口袋里没点见不得人的玩意儿。 她掏出纸条，捏了捏。入手挺沉，韧性好得像块牛皮纸板，上面用一种褪色的水彩画着几排歪歪扭扭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咒文，又像是某种密码。最底下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：变异克制法则，初阶。 初阶？七濑羽瞅了瞅那几个歪扭的符号，跟小时候在同桌本子上画的涂鸦似的。她皱着眉，随手就把纸条塞回了口袋，心里嘀咕：“管他妈的克制什么法则，有本事你出来单个 giáo! 你这传单都够我扔一年了！” 她哼着不成调的歌，晃晃悠悠地朝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