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噩梦惊醒

林野就觉得自己是傻了，真傻了。 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同时嗡嗡叫，吵得他头疼欲裂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骨头缝里都透着疼，酸软得像一摊烂泥。这么疼？他不是很能打吗？ 记得前一刻，自己好像还在跟人干架，对方手里那把刀……不，是砍刀，寒光闪闪，带着一股子血腥味儿，直捅自己心口。然后呢？然后自己就感觉天旋地转，好像被扔进了一个大漩涡里，护住头不让钻进去，结果……现在好了，脑袋疼得要命。 “妈的……”林野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他小心翼翼地睁大眼睛，适应着周围的光线。映入眼帘的，是一片昏暗的，带着点霉味的屋子顶棚。灰扑扑的，老掉牙了。 这是哪儿？医院？他记得自己被捅了之后，怎么好像就没知觉了？ 林野挣扎着想坐起来，结果“嘶——”一声，腰眼儿传来钻心的疼，他立马又瘫了回去。操，断了？左膀子也好使，右腿碰了一下，嗯，能走，就是有点软。看来身体是保住了，就是轻多了。 他摸索着在旁边摸了摸，找到了一团软乎乎的东西——被子。裹紧了，稍微暖和点，脑袋也不那么嗡嗡叫了。他喘了几口气，试图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 重生？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词儿听着就假。不过……剐了八刀，还能活，这事儿除了重生，还能怎么解释？难道是造化弄人？还是他喝多了做了梦？ 林野试着回忆。被人捅刀子那会儿……他好像是为了一个女的？那个女的是谁来着……哎，想不起来了。脑子里一塌糊涂，只有刀锋破开衣服的刺痛感，还有一股子温热的液体从心口涌出来……不，不是涌出来，是流出来！ 他猛地一哆嗦，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。操，想什么来着？别他妈想那个了，太吓人了。 林野翻了个身，背对着门口的方向，侧躺着，闭着眼睛深呼吸。脑子乱成一团，得理一理。 首先，这 gerçekten 是重生，还是那个凶神恶煞的砍刀没砍死自己，把他扔这儿等死？毕竟，血流干了也活不了啊。 其次，自己要是个女人……搞什么？他林野什么时候成了女人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