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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王第二天 天不亮就蹬着自行车去菜市场了，这一早的菜市场，到处都是刚睡醒的买卖人，叫卖声、砍价声、闲聊声混成一团，吵吵嚷嚷的，挺有意思。老王这小子，平时嘻嘻哈哈的，屁事儿没犯就爱凑热闹，今儿个也不例外，买了把青菜，几根葱，还顺手拎了两斤刚出壳的鸭蛋，这鸭蛋看着就嘎嘣脆，想着晚上煮着喝杯小酒， spec 中听。 刚出市场，就看见前面几个哥们围着个地摊，你一言我一语的，那阵仗，一看就是有劲掰头。老王凑过去，不看不知道，一看吓一跳，好家伙，这摊主不正是个熟人？是住在四单元楼下的老李，别人都叫他小李，人家正经开个修车铺，手艺是真不赖，可这天儿，他站那儿吆喝什么呢？ 老王过去拍了拍他肩膀，“老李，起得挺早啊，干啥呢这是？” 老李正吆喝得高興，一看是老王，咧嘴一笑，“哟，老王啊，这不是看我家楼下那帮大老爷们儿，非让我帮忙跟隔壁开小卖部的张婶儿扯皮，说啥也让他降价卖醋，我这手艺啊，就是修车，卖醋对我不对路，可我实在拗不过他们啊，这不就……” 老王一看，嘿，这帮老爷们儿，没事就瞎折腾。老李说着，把手里攥着的一沓皱巴巴的票子往地上一扔，“老王，你瞧瞧，这是人家张婶儿坚持要给我的‘精神损失费’，就为上次我修了他们三轮车，忘了给张婶儿送瓶醋。这帮老爷们儿，非说我对张婶儿不敬，我真是……” 老王看着那票子，眼珠子一转，嘿嘿一笑，“老李，你这手艺还能修这？” 老李一愣，随即哭笑不得，“老王，你这话说的，我这修车的，就修那破自行车、电动车、小轿车，你能指望我修这？我这儿是人家老爷们儿非要给我这‘精神损失费’，嫌我修车影响他们跟张婶儿扯皮。” 老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，“老李，你这摊子，我看围着的人挺多，要不我帮你吆喝几天，你赚了钱，分我点就成。” 老李皱眉摇头，“老王，我这是实在拗不过那帮老爷们儿，专门来买醋的，我这儿有啥好吆喝的？” 老王指着那堆票子，“老李，你看这钱，人家愿意给你，你还拿着干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