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商业对手

老王揣着五十块，晃悠着两条腿往家走。厂门口那帮小子又聚着吹牛，领头的正是刘伟，那小子最近跟老王不对付，天天在老王背后使绊子。老王瞥了他们一眼，懒得理，低头数了数兜里的钱，心里舒坦了一阵，但没过多久，那股子闷气又上来了。 “哟，老王，钱赚得不少啊？”刘伟阴阳怪气地喊道。 老王脚步没停，头也不回：“少废话，赶紧干活去。” “啧，装模作样。”刘伟嗤笑一声，跟几个跟班凑到一块嘀咕，声音不大，但老王听得真清楚。 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：“狗仗人势，早晚有报。”他加快脚步，只想赶紧回家。城南装配厂这几年是走了霉运，订单一少，人心就散了。刘伟仗着家里有点关系，天天找老王的茬，断料、耽误时间，搞得老王рактически天天加班。 走到菜市场，天色已经暗了。老王想买点菜，顺道回家。刚进菜市场，就闻到一股子鱼腥味。一个老太太在摊位前吆喝：“新到的大河蟹，鲜活得很，两块五一斤！” 老王走过去，老太太热情得很，抓了一把蟹往他手里塞：“小伙子，尝尝，新鲜！”她往科上一放，电子秤上显示“五斤”，价格赫然是“十六块五”。 老王盯着秤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眼睛余光扫过去，突然愣住了。那秤杆子，明显被他用了技巧——秤盘下压着一块小石头，让秤显示的重量比实际轻了一斤半！ 他不动声色，装作思考状：“老太太，这螃蟹看着不小啊……” 老太太搓着手：“可着劲儿吃，货真价实的河蟹，不比你们那些喂饲料的强！”她一边说，一边把螃蟹往袋子里装。 老王突然笑了：“行，也得看秤吧？”他指着电子秤，“这秤……好像不太准啊。” 周围的人都停下脚步看热闹。老太太脸一红，支支吾吾：“没……没有啊，这都是正经货色……” 老王往前凑了凑，眼睛往秤底下一瞟，心里更确定了。他直接掏出手机拍照：“行啊，老太太，还玩这个？我就喜欢买点称心如意的。” 周围的人“嗡”一下全围过来了，有人认出是厂里的老王，有人好奇这事儿。老太太急了：“你……你别乱说啊，我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