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家书

王二麻子晃着脑袋，眼前直发黑。刚才李老虎那连环鞭抽下来的时候，他脑子里就一片空白，等我反应过来，屁股都挨着草了。他咬着牙，手捂着后脑勺，那叫一个疼，像是有人拿铁棍子在里面搅了搅似的。旁边几个兄弟也都起来了，个个脸上挂彩，谁也没好受。 “他娘的，这李老虎是吃错药了，还是怎么着？昨天不还挺和气？”赵四指着自己火辣辣的脸，骂骂咧咧的。 王二麻子哼了一声，没说话。他心里门儿清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李老虎，外号“李半山”，以前是正规军的营长，跟着老将军打天下时是个人物。可现在呢？喝醉了酒就耍横，要么就是看咱们这些新兵不顺眼。他这鞭子，看似凶狠，其实没真下死力气，但那气势，那架势，能把人给震住了。 老将军远远地站着，眉头紧锁。他看着这群在地上爬的兵蛋子，心里也很不是滋味。但这乱世，谁他妈的活得容易？他得把这群人练成兵，才能在这刀山火海里活下来。他挥了挥手，示意他们站起来。 “都起来，擦擦身上的土，别他妈的当死猪！”老将军的声音严厉，但眼神里透着一丝关怀。 王二麻子挣扎着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草屑。他摸了摸后脑勺，还能感觉到李老虎鞭子抽过来的力道。这小子，今天不对劲。 “头儿，咱们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？”赵四小心翼翼地问。 老将军沉默了一会儿，摇了摇头：“不知道。不过，还有正经事要干。赶紧收拾东西，今晚住宿的地方我安排了。” 众人面面相觑，不知道老将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但他们对老将军还是信得过，只能跟着走。 晚上，他们住在一处破败的庙里。王二麻子躺在硬邦邦的地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想起李老虎那连环鞭，想起老将军的眉头紧锁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 “二麻子，你咋了？还不睡？”赵四被吵醒了，问道。 王二麻子摇摇头：“睡不着，心里憋得慌。” 赵四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别想了，今晚就好好歇着。明天还要打仗呢。” 王二麻子叹了口气，闭上了眼睛。他想起家里，想起父母，想起妻儿。在这个乱世里，他不知道还能活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