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谁TM还让按门铃啊？大冷天的爬起来就为了开门，开门还得是熟人。我趿拉着拖鞋，搓着还在发颤的手指，拉开冰冷的门。

“咔哒”一声，门开了，一股子暖气混着香水味儿就扑面而来。门口站个哥们儿，西装革履，皮鞋擦得锃亮，典型曼哈顿精英范儿。就是脸色有点白，眼袋也挺重，估计熬夜太猛了。

“王磊？早啊，这么冷的天还爬起来上班？”哥们儿堆笑，伸手想握我手。

我本能往后缩了半步，冻得手跟冰碴子似的，哪碰得住这热乎手。我摆摆手：“别介哥，我这出门，手刚摸到门把手就没了。马克，你挺准时啊，几点班？”

这哥们儿叫马克，比我早来一年，在旁边当律师那家公司做助理。人挺热情，就是有时候有点轴，对钱跟对命似的。我们这破楼里租客就我们俩，平时见面的次数也不多。

“七点打卡，你呢？六点半就起来了。”马克往里探头，“你家暖气也太TM不给力了，我这开itant ang一顿才缓过来。”

“嗨，那可不是，”我往里让开，搓着手往沙发走，“我昨晚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，起来把炉子烧穷了，今儿一早估计就剩点余温了。这鬼天气，说冷就冷，跟闹脾气似的。”

马克跟着进来，顺手关上门，屋里瞬间暖和了不少。他打了个哈欠：“纽约就是这点操蛋，冬天准时报到，夏天也准时报到，就这春秋……妈的，比冬天还难受。”

我瘫在沙发上，顺手拿起桌上那罐快见底的啤酒，拿在手里暖手：“你这是刚下班？”

“是啊，刚从法庭出来，赢了那案，老板请的宵夜，喝高了。”马克坐我对面，把公文包往沙发一扔，“跟你说个事儿，王磊，你小子……”

他话说到一半，眼神突然亮了，像发现什么宝贝似的，直勾勾盯着我：“我今天在办公室，抽屉里那破系统又升级了！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TM是什么操作？该不会对着我这冻 corpse 耍花招吧？我斜眼瞪他：“升级就升级呗，有啥大不了的？你那玩意儿不就是个摆设，平时不也就在那积灰？”

“可这次不一样！”马克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的，“奖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