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杀手本色

呼——夜风又裹了一层凉气，刮在林凡脸上，跟挠痒似的。他缩了缩脖子，破棉袄里头就那么点儿绒，挡不住寒风。但这破衣服是宝贝，是他从老家带来的，别人不要，他就穿了。 城门是黑咕隆咚的，大门虚掩着，门卫打着哈欠，揣着手，跟两根蔫了的家伙似的。林凡盘腿坐着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扇门。为啥坐这儿？打听到，这城叫“墨渊城”，是附近有名的大城，南来北往的江湖人、商贾都得从这里过。找活儿，总得找个地儿等消息。 三天前，林凡还特么挤在A市一条狗都不拉屎的小巷子里。放高利贷的找上门，那叫一个横，拳打脚踢，把他打得鼻青脸肿。欠钱还不上，你就该死是吧？林凡当时要是没跑得快，估计现在骨头早就碎了。他恨，特恨那种欠债还ddf600的玩意儿。 可他跑哪儿去呢？运气好，碰上个同样走投无路的家伙，说带他“闯闯江湖”，其实就是打听了些黑道消息。结果呢？那人先跑路，留他一个人在陌生的大城市，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。最后，他摸到了墨渊城，这是他现在的落脚点，也是他打算干票大的地方。 干啥？杀人。 林凡心里这门道门儿清。他不是什么英雄好汉，只认钱，也认命。没钱，就得受气；想活得好点，就得搞点“业务”。杀人嘛，简单，找个有钱的，往他脖子上咔嚓一下，钱就来了。越难搞的，价钱越高，挑战也越大，林凡喜欢。 他想起那个放高利贷的胖子，要不是他跑得快，现在估计也让他“服务”了。这种人，富贵中人，钱多得没处花，作威作福，死不足惜。林凡嘴角勾了勾，露出点儿冷笑。墨渊城里，这种货色多的是。 正想着呢，旁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喂，小子，这儿挺冷清啊，你站这儿干嘛？等 işler 完了，城门一开，咱俩进去找个地方喝上两杯？” 林凡头也没抬，继续盯着那扇门。他认得这个声音，是个地痞，叫王癞子，在城门口晃荡好几年了，手脚都干净，消息也算灵通。王癞子是看他不像是本地人，而且人模狗样的，不像一般的流民，想套套近乎。 “没你的事儿，”林凡淡淡地回了一句，声音不大，但透着股冷意，“我等活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