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生死抉择

赵长老那老脸都快挤出米了，唾沫星子横飞，跟是要把我喷成雾化似的。我就这么站在他面前，脸上挂着笑，心里却把那老小子骂了八百遍。搁平时，我早一脚踹飞他那鸟巢了，可惜啊，老东西手里攥着块对我「至关重要」的玉佩，我不挠痒，他可就真得跪下了。 「杜施主，您就是往生谷的杜羡前辈？」老赵的声音抽得像破旧的风箱，估计是激动得够呛。 往前凑了凑，眼神放着我身上，那贼兮兮的样子，简直能滴出油来。我慢悠悠地撩了撩衣角，不紧不慢地应道：「赵长老，有点记性。怎么，我这脸，让赵长老见鬼了？」 老赵脖子一梗，硬是挺直了点腰杆：「不敢不敢！杜施主风采依旧，非我等凡夫俗子所能及。实不相瞒，我往生谷……呃，有件事，想请您帮帮忙。」他顿了顿，又赶紧补充，「当然，酬劳绝对丰厚！」 我挑了挑眉，故意拖长了调子：「哦？往生谷？你们不是一向自给自足，连个屁都不愿意放的吗？突然什么时候改行搞买卖了？」 老赵的脸更红了，唾沫星子却不减反增：「杜施主玩笑了！不是买卖，是……是关乎命数的大事！您看，您这玉佩，可是稀世奇珍，能……能逆天改命啊！」 我嘿嘿一笑，伸手接过那块玉佩。入手温润，隐约有光华流转，确实不是凡物。我把玩了一下，故意逗他：「稀世奇珍？老赵，你得给奴家说说，这玩意儿，让我值不值？」 老赵眼睛瞪得溜圆，仿佛看到了什么宝贝：「值！当然值！杜施主一句话，往生谷万幸！这点心意，您……您拿着！」 我哈哈一笑，把玉佩往旁边一放，拍了拍老赵的肩膀，力道拿捏得刚刚好，痒得他直咧嘴：「没事没事。不过，赵长老，你那事，得讲讲吧？总不能让我空着这脸皮，白跑一趟吧？」 老赵深吸一口气，终于把那压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：「杜施主，我……我族中有人，命悬一线。需得……需得……」 他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是蚊子哼哼。我皱了皱眉，杀气一闪而逝。我杜羡虽然爱惹是生非，但动我身边的人，我绝不容忍。 「说。」我打断他。 老赵看着我，眼神里充满了恳求和恐惧：「需得……九死一生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