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崇华初现

林风趿拉鞋跟头，差点又滑倒，被那黑衣人连人带鞋撞得一个趔趄，手里的粗瓷碗吓得“哐当”一声，摔在地上摔成了八块。黑衣人哼了一声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弯腰捡起玉佩，揣回怀里，看林风的眼神跟看条野狗似的。 “废物！”黑衣人嘴里啧啧有声，袖子一甩，“滚远点，别挡道！本少爷赶着去烧瓷，耽误了时辰，你担待不起！” 林风捡起地上几片瓷片，讪讪地往旁边躲了躲。他刚被发配到柴房，身上没几个子儿，连把像样的伞都买不起，更别提烧瓷的窑子了。只见那黑衣人身后跟着一帮穿得跟蚂蚁似的奴才，个个提溜着粗瓷坯子，慌慌张张往窑神庙后头的窑场跑。 “罗伯，您小心点，别把瓷坯磕坏了！” “是是是，少爷，小的们明白了！” 罗伯？林风心里嘀咕。听口音倒像是管事的。他摸了摸身上，兜里比脸还干净，连块豆腐都摸不出来。愁得他一拍大腿，心想这日子可咋过？要不……去窑场瞅瞅？说不定能捡到点漏子的瓷片，回来研究研究？ 想法是好的，可现实是骨感的。林风正琢磨着呢，忽然瞥见窑场角落里堆着几块碎瓷片，旁边还散落着些烧熔过的瓷渣。他走过去，顺手捡起一块边角料，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不正是他昨天偷偷拿出来的那块测试釉料吗？当时他手痒，在粗瓷坯子上画了条小鱼，没想到意外做出了点东西来。当时被掌柜骂了一顿，还扔了窑里，谁知道…… 林风心里猛地一动。他蹲下来，把那块釉料凑到鼻尖闻了闻，又看了看那几块碎瓷片。他发现，这些瓷片上似乎残留着一丝特别的存在感，不像是普通烧制失败的痕迹，倒像是……某种力量的残留？ “难道……”林风眼睛一亮，顾不上脏，手指蘸了点地上的瓷渣，在那块釉料上重新画了条小鱼，画完还不算，又使劲按压了几下，想逼出点东西来。 突然，那块釉料微微一颤，一股柔和的白光从画着鱼的地方透了出来！林风吓了一跳，赶紧收手，只见那光芒慢慢散去，留下一只巴掌大小的白瓷片，瓷面上那条小鱼栩栩如生，仿佛下一秒就要动起来一般。 “我的老天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