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商业布局

老王头叼着烟，眯着眼从货架后面探出半个身子，嘴里呼哧呼哧地炖着烟圈儿。“砸？傻啊你。砸了电脑，你这方案从哪儿来？再说了，砸了电脑，你这‘精神支柱’也没了，以后谁给你找对象咋办？” 陆飞被老王噎得差点背过气去，气得脸通红。“去你的！我找对象需要你教吗！这电脑主要是逼得我心态崩了，写方案写傻了。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乱得像鸡窝，根根倒竖。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胡子拉碴的，眼角还有红血丝。 “我看行，”老王慢悠悠地吸溜一口烟，眼睛在陆飞和他桌上堆成小丘的方案草稿上转了转，“方案这玩意儿，就是个磨人精。你跟它较劲，它就跟你耗。得换个思路，别老盯着那几个字儿，得看整体。” 陆飞扒拉着面前的泡面桶，面条都坨成了一团。“换个思路？说得容易，我这脑子现在跟那电脑屏幕似的，就差瞎了。客户那要求改了三遍，我改了三遍，感觉把祖宗十八代都拉进来演了，还是达不到那效果。”他梗着脖子，声音都变调了。 “行了行了，别抱怨了。”老王摆摆手，从柜台底下摸出一包辣条，“饿了没？这都几点了，你午饭晚饭啥的都糊到一起了。尝尝这个，辣得够劲儿，提提神。” 陆飞哼了一声，接过来拆开，撕着包装袋，声音“咔嚓咔嚓”的。“就知道吃，我就是想问问你，我这方案到底咋整。客户要求说‘要接地气，有烟火气’，可我这抱怨的劲儿，算是接地气了，客户没说让我写小说呢。” 老王叼着烟，手指点了点下巴。“客户要的是‘接地气’，不是让你真写骂人的话。是让人物像咱们身边的人，对话像咱们平时唠嗑，劲儿要足，得让人看着亲切。你这方案，光喊 cambierra 了，没让人明白为啥要喊。” 陆飞一愣，随即茅塞顿开。“你啥意思？意思是我得写出那种，就是最普通老百姓，遇到事儿咋想的，咋说的？”他眼睛亮了一下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 “对！差不多是这个意思。”老王点点头，“就像咱们平时聊天，你不也经常说‘哥们儿’‘咋整’‘这玩意儿’。把这种感觉加进去，把那股子冲劲儿加进去，让读者看着就觉得‘卧槽，这主角太真实了，太他娘带劲儿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