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显身手

陆飞盯着电脑屏幕，烟灰缸里烟头堆得快赶上小山了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感觉眼睛皮都快粘在一起了。窗外头，天都快黑了，可屋里还亮着灯，itivity那盏，惨白惨白的，盯着人眼皮子生疼。 “老王，你说这周方案再改，我能不能直接把电脑砸了？”陆飞灌了一口速溶咖啡，苦得他直咂嘴。 对面的老王，正埋头在屏幕里，头都快埋进文件堆里了。“陆飞，你可别胡说。客户那群大爷，就是这样的，改了再改，你还得笑脸相迎。”老王吸溜一口泡面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我刚把方案第N次改出来，老板还要再加几个字，你说气不气人。” 陆飞抓了抓头发，感觉头皮都快秃噜皮了。“你说我这人，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工作呢？天天改方案，改得人头发都掉。工资低得可怜，还不时有加班，你说这生活，还有什么盼头？” 老王抬头看了看陆飞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陆飞，别灰心。你现在还年轻，总会找到出路的。我当初比你还惨，后来不也自己开店了？” 陆飞叹了口气，“老王，你那是你有本事。我啊，就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上班族，没什么本事，也没什么钱，感觉这辈子就这样了。” 话还没说完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。老板，马大哈张总，带着一脸的疲惫走了进来。 “陆飞，老王，你们两个赶紧过来。”张总的声音，像踩了陆飞的脚后跟一样，让人不寒而栗。 陆飞和老王对视一眼，心里都明白，又是客户那边出了问题。他们赶紧跟了上去。 到了会议室，客户们已经等在那里了。一个个板着脸，像是要吃了他们一样。 “张总，你们的方案还是不符合我们的要求。”一个客户冷冷地说。 张总额头上的汗珠子，像是要把头皮都浸湿了。“各位，客户，这方案我已经改了N遍了，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。” “废物！一群废物！”客户猛地一拍桌子，声音像是要掀了房顶。 陆飞和老王，低着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“好了，好了，各位，各位，我们先吃饭，吃完饭再说。”张总陪着笑脸，把客户们带到了餐厅。 餐厅里，气氛还是很低沉。陆飞和老王，默默地吃着饭，像是要把这辈子没吃过的饭都补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