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甜蜜的误会

小耳朵清了清嗓子，手指捏着麦克风，往上扬了扬嗓子：“下一首，谁来点？”吧台前摇摇晃晃的几个酒鬼，眼睛半睁半闭，对她的声音也没啥反应，估摸是喝得太嗨了。她撇撇嘴，自顾自翻开歌本，手指头捻着歌词，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，这月的KPI还差一大截呢。 吧台角落那边，一直沉默着的那个人，黑夹克背对着她。小耳朵没太在意，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去问问老王，周末那个翻唱比赛是不是靠谱。正想着呢，眼角余光瞥见角落里，那人好像晃了一下。 “喝多了？”小耳朵嘀咕一声，也没在意，继续低头看歌本。她唱歌嘛，靠的就是一个氛围，这些醉鬼要是像往常一样愣着，她连开场的勇气都没了。 没想到，下一秒，吧台那头传来一个声音。不是醉醺醺的含糊不清，是清晰得很，带着点沙哑，但特别稳：“要《天空之城》。” 小耳朵猛地抬头。 surrounds酒吧里就她一个驻唱，这声音——谁啊？她下意识地扬了扬下巴，看向那夹克男。那男的还是背对着她，但小耳朵觉得他似乎挺直了那么零点零一秒。 小耳朵心里嘀咕：“哪儿冒出来的戏精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天空之城，不过，是块好肉……”她挑挑眉，手指点了点歌本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行啊，懂行。这就唱。” 她清了清嗓子，真就开唱了。指尖在琴弦上飞快地跳跃，空灵的女声在酒吧里飘荡。她唱得投入，心里还在想你到底是什么来头，老是这样突然冒出来要歌，不怕人家没准备好？ 高潮部分，小耳朵声线陡然拔高，眼睛也跟着亮了亮。歌词是“你听那雪落下的声音……”她唱完这句，故意顿了顿，侧头看向角落，用眼神问：“嗯？听到没有？” 角落里，那男人似乎有瞬间的僵硬。然后，他慢慢转过身来。 小耳朵差点没站稳。 Electric Light Orchestra的标志在他夹克胸前亮着，灯光下，他眼睛亮晶晶的。那不是普通的亮，是那种……像被月光穿透的湖面，幽深又清透，一看就不是一般人。 “好听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依旧沙哑，但多了些磁性，像某种乐器，低沉的弦乐，缠绕着清脆的铃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