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王座的腐蚀

林然抡起那块比自己还大的石头，手臂上金属护甲碰撞出刺耳的嗡鸣。甲板在巨石的重量下微微颤抖，像块绷得太紧的橡皮。他没急着砸向远处香克斯的船，反而往前走了几步，踮起脚尖，眯着眼睛朝着那抹红色。

“哟，”林然咧嘴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金属边缘泛着冷光，“红发香克斯是吧？听说你小子最能打，结果呢？连我都惹不起？”

这话是对着香克斯的船喊的，声浪震得海面都泛起一圈圈涟漪。远处，香克斯正坐在船长椅上，品尝着威士忌，闻言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他显然没在意这无赖的挑衅，随手把酒杯往旁边一放，动作潇洒得像是随手掸掉一只苍蝇。

“小子，嘴巴挺能忍，不是吗？”香克斯的声音带着酒意，却依旧清晰，“我劝你最好放聪明点，这里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”

林然没理香克斯，反而捡了块更小的石头，用尽全力往旁边一块礁石砸去。石头在空中划出弧线，精准地砸了个粉碎。碎石四溅，哗啦啦地掉进海里。

“怎么？想跟我玩石头剪刀布？”香克斯嗤笑一声，起身站起身。他身形不算高大，但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山，无形中压迫感十足。海风吹拂着他及肩的红发，像一团跳跃的火焰。

林然看着香克斯，眼神平淡得像看一块石头。他抬起手，金属护甲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。“香克斯，你那套‘ unity unity unity’的屁话，我听得耳朵起茧子了。我倒想试试，你这身‘霸王色’的威力到底有多大。”

话音刚落，林然动了。速度快得超乎想象，下一秒已经出现在香克斯面前。香克斯瞳孔微缩，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，他身后的船舵猛地一歪，差点掉进海里。

“速度……不快，但很诡异。”香克斯低声自语，随即抬手格挡。

林然拳头挥出，带着呼啸的风声。香克斯沉浸在武学造诣中的时候，认为自己的霸王色已经很强了，足以硬撼巨剑克拉兹。但现在，他感觉自己手中的威士忌杯都要被这股力量震碎了。

“铛！”金属碰撞的巨响在甲板上炸开，香克斯被震得后退了十几步，手中的酒杯脱手飞出，在空中划出残影，最后狠狠砸进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