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血战到底

Neville把烟往地上一扔，赤脚踩灭。地上全是灰，烟灰混着污渍，黏糊糊的，踩上去恶心。他没多看，转身冲进狭小的房间，把那点家当一股脑扫在床上。 “钱呢？” 他声音沙哑，对着空荡荡的床铺吼。昨晚最后那五块，本来省着下个月交房租的，结果…… 电话在桌角震震响，震得烟灰簌簌往下掉。Neville懒得接，抓起衣服套上，动作又快又急，像要逃跑。 没跑，他只是下楼去了。 巷口，几个皮脸认出了他。 “哟，这不是昨儿那个被打脸的王小卵么？怎么，还敢出门？” 为首的光头扯着嗓子笑，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。 Neville脚步没停，但拳头捏得更紧了。昨晚被打断腿，他现在走路都一瘸一拐的，这些孙子要是再找麻烦…… “站住！”光头突然拽住他衣领，兜里摸出把弹簧刀抵在他脖子上。 Neville猛地一晃，刀尖划破衣服，蹭到他皮肉。疼。 “小子，别他妈找死。”光头眯眼，“老子问你，昨晚那五块钱，是不是你装的？” Neville死死咬着牙，血腥味在嘴里弥漫。他不能认，一旦认了，这帮孙子只会得寸进尺。他们知道他穷，知道他怂，就想把他榨干。 “我……我没装。” 声音抖得厉害，但眼神死死盯着光头。他知道光头想干什么，无非是抢钱，甚至更过分。 “那好说，五块钱，你拿什么还？”光头狞笑，“老子手痒了。” Neville脖子一缩，弹簧刀差点戳进气管。他什么都没想，身体本能地往后一仰。光头没料到，险些摔个跟头。他反应过来，一拳挥向Neville脸。 Neville早有准备，一瘸着腿绊倒在地，光头措手不及。 “妈的！”光头恼羞成怒，跳起来又是一拳。Neville闪身躲过，手肘撞向光头肚子。 光头吃痛，闷哼一声。兄弟们顿时围上来，拳头脚影攒动。 Neville缩在墙角，没人打他要害，但笼络式的攻击，让他喘不过气。他像条被围困的狗，疯狂还击。 胳膊被踢断，腿被踹出血，Neville咬着牙，每次被打倒，就爬起来。原因很简单，他想活，想活到能把这些人碎尸万段的那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