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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薇站在涩谷十字路口，晚风吹乱她刚烫的卷发。手机屏幕亮着，银行短信提示余额不足，明天房租就到期了。她摸出口袋里那沓皱巴巴的日元，数了数，还差八万两千日元。 旁边咖啡店打烊了，老板正打包最后几个拉面桶。林薇盯着热气腾腾的拉面，口水差点流出来。老板抬头看见她，撇撇嘴：“预算不够就别看我了。”一句话把林薇噎得差点背过气去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猎头公司的回电。这次是东京一家大公司的HR，问她可不可以立刻面谈。林薇捏紧手机，如果这次面试能过关，加上那笔奖金，刚好能撑到下个月。 她按着手机导航拐进小巷，雨开始下了。霓虹灯倒映在积水的地面上，像跳舞的鬼火。远处传来小提琴声，是哪家餐厅？林薇想起上个月和前男友吵架时，他说过想带她去听音乐会，结果转头就和别的女人跑了。 站在写字楼前，林薇深吸一口气。电梯里有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在打瞌睡，背包里鼓鼓囊囊的，像是装了好多代币。林薇故意踩了他一脚，男人惊醒时怒视她：“走路不看路啊？” 林薇勾起嘴角：“您这包挺沉的，小心掉东西。”中年男人愣了一下，掏出名片塞给她：“王启明，XX证券，明天九点，新宿分部。” 电梯门开的瞬间，林薇差点笑出声。她把名片塞进包里，心里盘算着如果跳槽成功，第一笔奖金该怎么分配。房租、还信用卡、给老家寄钱……每一笔都像刀子割肉。 面谈是HR先联系的王启明，林薇等在候诊室时，想起上周在便利店偶遇的前同事。那家伙升职了，炫耀说新买的公寓能看见东京塔。林薇晃晃手机，屏幕上还留着猎头公司的备注：优先考虑有外企背景的人。 九点整，王启明推门而入。他比名片上看起来年轻，穿着定制西装，手腕上那块表在灯光下闪得刺眼。林薇强装镇定，电脑里却自动弹出“如何在面试中露脸”的文档。 “王先生，我是林薇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。王启明笑着指了指沙发：“坐吧，咖啡还是茶？” 林薇摇头，心里盘算着那块表值多少钱。王启明打开笔记本电脑，屏幕上全是K线图，他指了指某个指标：“这个月我们的业绩能超预期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