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早自习的奇妙遭遇

赵刚的唾沫星子擦都没擦，张铭顶着物理老师那张喷得通红的脸，心里骂了句“老赵你个傻X”。他赶紧低头看那道选择题，手指在草稿纸上一遍遍演算，额头把头发都给顶得有些发麻。“没听见啊？”老赵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又响了一遍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张铭鼻尖了。 张铭咽了口唾沫，把脸埋得更深，“听见…听见了…老师。”声音都带点颤了。他可不想真被叫起来回答，那道题他根本没思路，上辈子他也没刷到过类似的题型。 课间，张铭一头扎进办公室，抄了十道力学题，正演算到第五道，数学老师王美丽轻轻敲了敲他桌子。“张铭，这道题用动能定理秒啊，你看我写的思路。”王美丽是个年轻老师，说话特利索。 张铭抬头：“哦…老师。”他接过草稿纸，一看差点把刚写到一半的答案擦了，“原来这么解，我卡在那变量替换上了。”他拿起笔，唰唰唰一顿写，写完抬头发现王美丽正冲他笑，“你这眼睛怎么看题都陷进去似的，想什么呢？” 张铭嘿嘿笑：“想老师您刚说的那个…变量替换，怎么转化最巧妙。”王美丽摆摆手：“走，先去食堂，我请你吃豆浆油条。” 两人勾肩搭背往外走，路过走廊尽头，张铭眼尖看见林薇正抱着一摞卷子往教学楼跑，校服外套敞开，里面印着北大校徽的活动衫， recyclable 笔在手里不停转。张铭嘴角咧老宽，步子都大了半截。 “王老师，我先去趟厕所。”他急匆匆拽住王美丽胳膊，“不说去食堂吗？” “去吧去吧。”王美丽笑着推了他一把，“北大校徽…是大一新生发的纪念品吧？” 张铭没回答，一路狂奔追上林薇。那丫头刚拐过楼梯拐角，撞上他整个人都踉跄了一下。“哎哟！”她手里的卷子哗啦散了一地。 张铭手疾眼快，单膝跪地就手去捡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！”他弯腰时看到林薇红扑扑的脸颊，心里像小鹿乱撞，捡起卷子才发现是英语模拟卷。他站起来，顺手帮林薇把校服拉链拉好。 “谢谢你。”林薇接过卷子，突然问，“你今天怎么这么…冲？” 张铭摸摸鼻子，故意清嗓子：“清华附中，北大附中，复交浙里，我们学校排第几知道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