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一道数学题引发的血案

赵刚的唾沫星子擦都没擦，张铭顶着物理老师那张喷得通红的脸，心里骂了句“老赵你个傻X”。他赶紧低头看那道选择题，手指在草稿纸上一遍遍演算，额头把头发都给顶得有些发麻。 “没听见啊？”赵刚见他不吱声，叉着腰就踱步过来，椅子腿刮着地面发出刺耳的“吱呀”声。“这题简单得跟白给似的，你上一世是怎么考到及格线的？” 教室里其他同学都憋着笑，有人头顶还飘着两个字——冤枉。张铭咬着笔头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我演算慢了点…” “装什么装！”赵刚突然伸手揪住他的头发往旁边一扯，张铭差点一个趔趄，“你小子是不是觉得老子讲题给你听是给你面子？题都会做，你少跟我磨叽！” 全班哄堂大笑。张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他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才没当场发作。上一世他确实这么干过，明明会做的题，非要等老师磨破嘴皮子才肯听。现在他可不是那个怂货了。 “对，我没听懂。”张铭抬起头，眼睛直勾勾盯着赵刚，“您再讲一遍，不过这次您得离我远点儿，别再喷我脸上了。” 赵刚愣了愣，估计没见过他敢这么顶撞自己。他把他头发放回来，斜眼打量：“行啊你小子，还学起硬气了？行，这题就给你讲到透！” 张铭这个重生者，脑子里可装着这题接下来的所有步骤。他一边听赵刚讲，一边在草稿纸上勾勾画画，时不时点头称是。等赵刚讲完，他突然噌地站起来：“赵老师，我明白了。” 赵刚皱眉：“还有啥疑问？” “您说函数图象在第一象限的部分，为什么是开口向右的抛物线……”张铭指着自己刚画的一张图问，语气带着自己的逻辑更清晰的解释。 全班鸦雀无声。赵刚瞪得铜铃大，差点以为自己幻听。他指着自己刚画的板书，又指指张铭的图，嘴里发出“嗯？”的疑惑。 “因为自变量大于零时，对应的值也大于零啊！”张铭掰着手指头解释，“如果开口向下，那x取大值时，y会变成负数，这不就跑第三象限去了吗？” 赵刚彻底傻眼了。他教了十年书，就没见过哪个学生能这么快理解，还从另一个角度把问题给解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