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全是汗啊，林薇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因为紧张得快要抽筋的手。敲门锤得那叫一个轻，生怕敲得太重，这扇办公桌一样大的门会“砰”地一声关上，把她这颗悬着的心砸个稀巴烂。

顾衍川那张脸，阴沉得像要结冰。她就记得上次面试的时候，这位顾氏集团总裁眼神里带刀，把她看得像块待处理的垃圾。没想到，她这颗小蚂蚁，居然真的爬进这头猛虎的山林里了。

"林薇？"顾衍川的嗓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“嗯，顾总，您好。”林薇赶紧应声，几乎是条件反射。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嗓子都有些发干，喝了半瓶水都像是没喝进肚子里。

顾衍川往她面前那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皮椅上一坐，气场“噌”地一下就压了过来。林薇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，男生专属的香味，却让她莫名地有些喘不过气。

“找我有什么事吗，顾总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，但稍微有点发颤。

顾衍川敲了敲桌子，发出“梆梆”的响声。“上次你说你负责公司的新产品推广文案。”他开始说话了，像是在陈述事实，但林薇能感觉出那句话里暗藏的威严。

“是……是的，顾总。”林薇连忙点头，手心又冒了层汗。

“我看你写的东西，嗯……”顾衍川挑眉，“不够吸引人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就她这水平，哪里够吸引人了？她写的东西，老板连看一半都嫌烦，稿子改了十几遍。现在这位大老板 scopio 上来就一句“不够吸引人”，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逼哭了。

“那……那顾总您觉得怎么样，才能写出吸引人的文案？”林薇小心翼翼地问，把自己缩了缩，像只壁虎。

顾衍川沉默了。林薇觉得空气都快凝固了。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在这里站着等到世界末日的时候，顾衍川突然开口了：“明天，我办公室，九点，带上你的简历，和上次没改完的稿子。”

“啊？”林薇愣住了，“我……我还要带稿子？”

“嗯。”顾衍川没看她，继续敲着桌子。林薇这才发现他每次敲桌子，那声音都像是有人在她脑子里打鼓。

“还有，”顾衍川终于看了她一眼，目光锐利，“别迟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