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能力的代价

桌上的手机还在嗡嗡响，张胖子那哭天抢地的声音估计能持续个十分钟八分钟，直到对方把他骂自闭了。叶铭抄起桌上的烟灰缸，顺手往旁边一扔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那盆仙人掌被震得叶子都颠了颠，叶片边缘还沾着点烟灰。 “操！”叶铭骂了一句，抄起自己的外套就往外走。他得去找张胖子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。虽然他知道张胖子这货欠债不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，上次借他那五万块，现在连个影儿都没见着。 楼道里冷气开得足，叶铭吐了个烟圈，裹着件并不怎么合身的夹克。他这身打扮，怎么看怎么像个刚从工地下班的大爷，哪有半点二十多岁年轻人的样子。但他自己心里清楚，只要他愿意，随时随地都能换上一副完全不同的面孔。这能力，用起来是真方便，但也太他妈招人注意了。 刚走出小区门口，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瘦高个，正跟几个混混模样的人勾勾搭搭。叶铭皱了皱眉，这架势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事。他绕着点往旁边走，却没注意到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小巷口。 “操，这帮兔崽子，还敢搞偷袭？”叶铭心里咯噔一下，脚下一个加速。巷子不算窄，但两边堆着些杂物，正好给他提供了掩护。他猫着腰，几个起落就到了巷子口。 只见那瘦高个正把一个抱枕塞进旁边一个破旧的书包里，旁边几个混混则嬉皮笑脸地冲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挤眉弄眼。那老头看起来五十岁左右，脸色发白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布包，死活不肯松手。 “大哥，就这玩意儿，您也卖？”一个瘦子谄媚地笑道，“人家建德局小李不是说了嘛，您这摊子得换个新点儿的。” 老头浑浊的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唇哆嗦着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只是把布包护得更紧了。 “行行行，不卖了不卖了。”瘦高个不耐烦地一挥手，“别耽误我赚钱！” 正说着，叶铭从巷口绕了出来，手里还夹着个没点燃的烟。他故作随意地掸了掸衣服，目光扫过那几个混混，然后径直走向老头。 “大爷，您这玩意儿卖多少钱？”叶铭开口问道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