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一起加班的夜晚

林小雅盯着屏幕，眼皮越来越沉，盯着那些数字字母跟蚊子抱团似的，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头昏沉沉的，像灌了铅。她伸了个懒腰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办公室的灯光在她脸上晃晃悠悠的，暖哄哄的，但她是真的困，困得不行。 键盘敲击声还在响，同事小张在旁边打电话，声音绵里带软，估计是跟对象撒娇呢。林小雅撇撇嘴，也不撒谎，爱情这东西，她不懂。她只知道，她饿了，困了，还想在被窝里跟周公下象棋。可她今天没得睡，明天的报表还长着呢。 “咔哒。” 又是她桌子上的保温杯，这次没“咚”，是轻轻的“嗒”，她把它拧开，给自己倒了杯温水。温吞吞的，灌下去也顶不了一点用。 晚上九点半，办公室就剩下林小雅和小张两个人了。小张已经打完电话，开始收拾东西。林小雅还在那儿对着屏幕发呆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键盘，敲几下就停，像个泄了气的皮球。 “林小雅，还在这儿耗呢？” 小张拎着电脑包过来，看到林小雅那副样子，忍不住吐槽。林小雅没回答，只是眨眨眼。她觉得小张就是关心她，但心里没多少钱。她就是困，睡不着，硬撑着。 小张叹了口气，说：“要不一起加个班？我帮你看几眼报表，我明天请假了，得早点走。” 林小雅眼睛亮了一下。请假？得是重要的事吧。她看了看小张，小张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角有笑意。刚才电话里撒娇的那人？林小雅心里嘀咕。 “好啊。”她稀里糊涂就答应了。 小张重新坐下，把电脑往她旁边拉了拉。“你这报表，得重新整理一下数据，可以，但太麻烦了。” 林小雅点点头，没说话。她真的困，困得连话都懒得说。她把头枕在桌上，闭上了眼睛。小张敲键盘的声音，顿顿的，很有节奏感。 林小雅迷迷糊糊的，好像做了什么梦，模模糊糊的，有点热热的。她感觉眼皮抬不起来了，就那么趴在桌上，呼吸渐渐平稳。 不知过了多久，办公室门响了。“这么晚还有客人？” 保安的声音传来。小张吓了一跳，赶紧坐起来：“没事没事，我们同事。” 林小雅没醒，还趴着。小张拍拍她：“小雅，你睡了吗？